严卉颐笑容微滞,瞬间恢复如初:应该的。我们已经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是周家长孙,外祖母让他再娶也是为了周家着想。
沈妤见她脸上并没有伤心之意,反倒是有几分释然,便也笑道:你说的不错。
说到此处,她想到了什么,低眉一笑。
沈妘听着两人的对话,讶然道:阿妤为何突然发笑?
自然是为沈明洹高兴了。
沈妤心里这么想着,却是收敛了笑容道:我突然想起了洹儿。
沈妘饶有兴趣:洹儿怎么了?
姐姐知道,洹儿一向崇敬严二公子,听说严二公子要去平叛,他每天到我那里长吁短叹,遗憾自己不能去西南大显身手呢。
沈妘忍俊不禁:真是个小孩子,战场是可以随便去的吗,才在军中呆了多长时间,还想学人家去战场。
沈妤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说的,他却委屈巴巴,觉得我瞧不起他。我为了哄他,只能亲手做了点心给他,他还说我做的没有卉颐做的好吃。
突然听到沈妤提起自己的名字,严卉颐一怔,随即轻轻一笑:小侯爷谬赞。
沈妤暗暗摇头,看来严卉颐根本不知道还有个人在偷偷喜欢她啊。
她抬头望向前面,一个身穿墨绿色锦缎衣袍的人影出现在眼前,这人影很熟悉,沈妤认了出来,正是纪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