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第七天
此时克裏斯的嘴裏叼着一根长长的草绳,在他身后是一串被草绳绑住脚的山鸡。黎歌目瞪口呆,她让克裏斯去捉两只活鸡回来,没想到这家伙消失大半天,竟然给捉了这么多!
她上前数了数,谑,足足有七只!
面对这骄人的“战果”,黎歌把兴师问罪的念头拍了回去,赶紧查看起来。
这群山鸡好像经历了一场激战,战败后集体一蹶不振,模样狼狈不堪,一点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黎歌知道山鸡是很难驯养的,但她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鸡蛋,至于难不难养的,以后再说。
克裏斯和往常一样,把战利品一扔,独自到一旁去休息去。他知道自己今天耽搁了不少时间,惹得黎歌不高兴了,所以才特意给她献上这么一份大礼。
“我滴乖乖呀,克裏斯你该不会把后山的鸡全给捉完了吧?”黎歌啧啧嘴,好歹留几只野外繁殖呀,万一全给她养死了怎么办?
克裏斯一听差点给逗乐了:“如果野外只有这几只鸡的话,那就算我不捉,也註定被大自然淘汰。”
“可是为什么是单数呢?”黎歌微微皱眉,“如果要给它们配对就配不齐了呀,多出一只来该怎么办?”
顿了顿,她突然想到什么,又扭头问克裏斯:“对了,这些鸡是公的还是母的呀?”
单从外形上看,这些山鸡长得都差不多,根本分不清雌雄,不像家养的鸡,一眼就能分出公母来。
克裏斯被问得差点噎住,他哪裏会分辨什么性别,见到就抓来了,谁能想到还要来个配对?
他据实回答:“我不知道。”
黎歌也没再追问,将这些鸡解开草绳,然后把它们赶进了修好的笼舍裏。
“渴死了,我要喝水。”克裏斯起身往河边走。
“哎……”黎歌突然叫住它,“屋裏有开水,别老喝河裏的生水,不卫生。”
已经迈开脚步的克裏斯只好又折回来,乖乖地回屋裏找水喝。
黎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饲料,其实就是一些虫子和一些菜叶子,放进槽裏,嘴裏“咕咕咕”地叫着,示意这些鸡过来吃。
这几只鸡大概也是饿了,在警惕了一阵后,发现没什么危险,就陆续过来进食。
黎歌美滋滋地盯着这群鸡,露出开心的笑容,脑子裏已经脑补出鸡子们下蛋繁殖,进入鸡生蛋,蛋生鸡的循环画面。只要把这群鸡养好了,到时别说吃肉不愁了,还可以卖掉,不为一条生财之道啊!
一想到可以发财,黎歌的嘴角就再也没有合拢过。可惜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是公的,多少只是母的,搞不好全是公的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裏,黎歌有点坐不住了,决定测试一下。
她记得小时候听人说,鸡可以从几个方面区分公母。比如看外形,如果外形无法区分,那就查看菊花,如果还是有难度,就看走姿。
前两项都被黎歌排除了,只剩下看走姿。于是她拿起一根细棍子对着这群鸡轻轻捅了捅,想看它们走路的姿势。
这群鸡被黎歌的举动吓得四处逃窜,翅膀扑棱得带起一阵风,一瞬间团团灰尘高高场起,把鸡舍搞得好似沙尘暴过境。
“啊——快停下来!”黎歌吓得边捂嘴边大叫。
“怎么了?”克裏斯听到动静连忙跑出来,看到这幅景象,一脸莫名其妙。
黎歌赶紧把棍子一扔,远离鸡舍,让它们自己安静下来。
克裏斯问道:“你在搞什么?这些鸡为什么会突然受到惊吓?”
黎歌摊摊手,眼神无奈:“我想查看一下它们的性别,谁知就把它们给吓着了。”
克裏斯哭笑不得:“那你的方法是什么?可别告诉我是用这根棍子威逼利诱,让它们自己招供啊。”
黎歌白了它一眼:“什么威逼利诱,我是想让它们走两步看看,通过走姿就能查看性别,懂不懂?”
“走姿还能查看性别?”克裏斯眉眼一挑,满脸的不可思议。
“当然能了!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黎歌很笃定地说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些鸡哪些是公的,哪些是母的?”
黎歌露出很有把握的表情:“经过我刚才的测试,我发现——”她指了指其中的两只鸡,“这两只是公的,其余的还有待观察。”
克裏斯觉得有点神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