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林绛懂了。
房东也懂了:“师傅,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给物业交了钱的。这干工作,哪有不加班的您说是不是?您看这满屋子的水,小姑娘收拾还得费工夫呢,要是等换班的来修,晚上人家怎么休息啊。”
师傅一听,‘害’了一声:“瞧您说的,工作加班是正常,但有事加不了班不也正常吗?这样吧,要不您打电话问问物业其他人谁得空,我今天啊是真有事,管子今天是装不了了。”
林绛一听,知道这事儿八成没戏了,也没再犟下去,只好说:“那您明天上午能来修吗?”
“可以啊。”物业答的爽快,“明天上班第一先给你修管子。”
这倒勉强一拍即合了。
房东又给物业师傅交代了两句,师傅才提起包,出门了。
这边师傅背影未消失,房东便拉着林绛的手,满脸歉意:“真对不住了姑娘,这边修管子的钱我出。”
林绛说没关系。
房东拉着林绛的手,上下打量她,啧啧叹气:“那你晚上怎么住啊?我看你浑身都湿了,今晚就别在这将就了。”
林绛显然不太熟悉这种亲昵,不动声色抽出手,回她:“我……”
“我知道了。”话未说完,房东一副了然的样子,看了眼旁边一直沉默的江为风,又双眸含笑的看着林绛,说:“可是...你男朋友家离着远吗?明天早晨师傅过来,我怕你起不来。”
林绛一听,直窘的双眸失神。
“不远。”一直没讲话的江为风替她答了。
他往她那边靠了靠,搂住她的肩膀,笑的特真诚:“就在楼上。”
林绛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似乎看出的她的想法,俯身极小声的飞快说了一句:“我刚搬的。”
一个小时后。
林绛吹完头发,板板正正的坐在陌生的沙发上,思绪乱飞。
许是刚搬进来,屋子里很空,却不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