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大窘,用口型说了个“流氓”,便不再理他。
今年的夏季好像比往年热,才六月上旬,烈日却能把人烤化一般。
林绛是在六月十一号这天收到“听见”的签约合同,第二天周一,她上完课,下课去附近的打印室扫描文件。随后又邮递了一份过去。
做完这一切,她便去门口的树荫下等江为风来接。
她拿手机给沈宴发短信: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
沈宴秒回:最近有个案子比较棘手……
林绛一时没想好回什么,正对着26键的键盘删减语句,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了她面前。
开始时,林绛以为是搭讪或黑车司机,也没抬头,便朝后退了一下,谁知那车的窗子摇下来,有人准确无误的叫了她的名字。
“林绛。”
林绛蓦然抬头。
见到来人,林绛晃了下眼:
“程云川。”
这不是时隔多年的第一次再遇,林绛又看了一眼面前女人的紫色衣衫,蓦然想起那天午后在商场的匆匆一瞥,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好久不见,你好像没什么变化。”程云川淡淡的笑着,眼眸一直盯着她。
林绛闻言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不自然的笑了笑:“你倒是变得更漂亮了。”
“你客气了。”程云川拨弄了一下头发,叹了口气,“在等人?”
林绛点点头,看到女人手腕上清晰的抓痕。
程云川仿佛察觉到了,忙放下手说:“不小心弄的。”
林绛目光定定,回了个“嗯”字。
“嗯……可以加一下微信吗?”程云川问。
林绛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女人的话,心神稳了又稳,才说:“抱歉。”
程云川听她这样说,静静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