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绛被沈宴高大的影子笼罩住,一时看不清他的脸色,闻言接了过来,打开之后是一块墨绿色的手表。
“好漂亮。”林绛吸吸鼻子,笑。
沈宴一听她喜欢,也发自内心的笑了:“你喜欢就成,这个可是我做兼职买的,人生的第一份工资。”
林绛听着感动,取出来戴在手腕上,把手伸出去欣赏了两秒,问:“可是为什么要送这个?”
“就知道你会问。”沈宴往前走了两步,坐在她身边,“这可不是什么‘送终’的谐音梗哈。”
林绛笑:“哎呀,我知道。”
“嗯……”沈宴浅浅低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手表,当然是寓意时间了。”
林绛一动不动,听着沈宴说完。
“你听过三毛的一句话吗?‘岁月极美,在于它必然的流逝’,老人会老去,孩童会新生,都是自然规律。拿奶奶这事说吧,我希望你怀念,但别太悲伤,既然时间不会为谁停留,那我们不如珍惜当下。”
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沈宴讲了好长一段话,林绛静静听着,就像听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故事。
“准律师就是不一样,口才真好?”林绛不动声色抹去眼角的泪花,微笑看着他说。
沈宴听完,特受用的一笑:“谢林大小姐夸奖。”
林绛羞于露怯,却还是在他跟前露了不少怯,这会子有点别扭,眨眨眼特小声说了句:“谢了啊。”
沈宴就这么看着林绛,觉得女孩眼里有雾气,怕她再哭了,忙逗她:“别谢,我这人就这样,没办法,好男人嘛。”br/
说着,他故意挑挑眉,惹得林绛‘噗嗤’一声笑出来:“是是是,好男人就是你,你就是曾小贤,行了吧?”
沈宴愣了,便问:“这都哪儿扯出的词儿啊?谁是曾小贤?”
林绛扶额,一边学着王佳倩吐槽的口吻说:“你好土啊,著名电台节目主持人你都不知道。”一边笑着把他推出卧室。
关上门的那刻,林绛看着手上发着幽幽绿光的手表,缓缓扯出了一个笑。
上大学之前,有老师说“现在别想着玩,到大学有玩的时候”,林绛现在想想,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