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皓轩为数不多哄女孩儿的办法,无论是对荀采还是小昭,甚至是对何莲都有着奇效。
果然,唐婉一下子止住了哭泣,却用力挣扎起来,只是她的力气怎比得过杨皓轩,只能抬起头看着杨皓轩,温婉美丽的容颜上带着委屈、惊愕和惶恐。
“不要哭泣,我听得心里也难受。”杨皓轩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难名的滋味,认真的说到:“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靠山了,有什么委屈可以对我说,我给你出头,没有人再能欺负你了!”
唐婉怔怔的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男子,听着他温和而有力的声音和话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突然觉得心中安稳了许多,仿佛那一叶在风浪中颠簸无依的小舟突然找到了归宿。
“嗯……”唐婉微微低头,几乎是从鼻子里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
她明知自己不该感动,这是大恶贼董卓的同伙,但他看着这个男子,这一刹那心中却突然生出感动。
女子的内心都是敏感的,唐婉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令她安心的话,父亲没说过,兄长没说过,入了宫中也没其他人对她说过。
包括曾经的夫君刘辩,那个曾经地位至高无上的天子,却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害怕大将军何进,后来又害怕董卓,唯一敢去依靠的,却是宦官高望。
眼前的男子,虽然身居高位,却能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不是那么盛气凌人,虽然不是那么儒雅,但却有那么一股诚挚,有那么一种认真,有那么一份坚定。
杨皓轩不是浪荡子,而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同样唐婉也是一个性情温婉淑良的女子,杨皓轩的这一个举动让两个人的心无形中靠近了很多。
无论是什么原因走到一起,从此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看着唐婉不再哭泣,杨皓轩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一时间温香软玉在怀,鼻端嗅着一股好闻的淡淡幽香,只觉得美妙之极。
又感受到唐婉微微不安的挣扎,他也没有再强迫,松开了怀抱,看唐氏低头不语,他伸出手来,轻轻拔下唐婉髻上的簪笄,温柔的解开她绾起的髻,唐婉如云的青丝顿时披散下来。
按照李儒的剧本,接下来应该是传说中的宽衣解带、洞房花烛、嘿咻嘿咻拔萝卜了?
杨皓轩下意识的看向唐氏,披下秀发的唐婉明眸如水,睫毛卷翘,减了几分端庄,却更增了几分温婉,如同出水芙蓉,天然无雕饰,肌肤皎洁如月,精妙无暇,只是看上去顿时显得小了许多,更像一个纯洁无暇的十四岁垂髫少女。
他神情一滞,看着眼前的唐婉,他心中赞叹之余,却又生出一种犯罪的感觉了。
对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这漫漫长夜该怎么过?他有些尴尬起来。
唐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子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素手抓紧了衣服,小脸上满是紧张。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杨皓轩去打开门,却见跟随唐婉陪嫁的婢女端了一盆水从外间进来,唤了声:“婢子见过男君。”
“给主母更衣。”杨皓轩暗松了口气,吩咐了一声,他自己则出了屋。
外面天色已黑,正月的夜晚仍是十分寒冷,阵阵寒风吹来,看着夜空的满天繁星,杨皓轩长舒了口气,心绪平静了下来。
自己身边又要多一个女人了,他曾经想过自己会拥有三妻四妾,甚至还想过那从来没见过的蔡琰和大小乔,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越到这么多优秀的女孩儿。
从黄巾起义时遇到的小昭,再到洛阳城中遇到的荀采,与自己纠缠不清的何莲,还有那大汉的长公主刘璇,云中候府中对自己用情颇深的诗儿。
如今又多了一个董卓强塞给自己的唐婉,或许他也有着男人好色和占有的劣根性,这些女人他一个都不想放弃。
“男君……”听着身后婢女的呼声,杨皓轩摆了摆手,并没有着急进去,他先去看了看屋侧的地炕。
时下,除了宫中的温室,地炕和火墙算是最好的取暖方式了。
地炕是在房屋的一侧或两侧的廊下、或檐下挖一数尺深的烧火坑,坑内砌灶,灶的烟道通至室内地面下往复盘旋。
如此一来,灼热的烟气把室内方砖铺砌的地面烘热,供室内采暖,既可免去煤烟之毒,又十分暖和,可谓古人的地暖了。
当然,这种地炕也只有富豪之家才用得起,毕竟烧炭很花费钱财,一般家宅也用不起。
好在这个地方虽然只是汜水关的北乡,但地近洛阳,是通往洛阳的枢纽,并不穷困,豪宅比比皆是,而且是董卓安排的,可谓一应俱全,一应皆新。
晚上护院的是杨皓轩的几个亲卫,他们早已将地炕烧的火热,看到杨皓轩过来,他们急忙连声道喜。
杨皓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喜可贺的,于是吩咐他们早些休息,这才回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