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容易,你以为我们不想这么做,可是我们有约翰那个疯子的眼光,有他的手段,有他的能力吗?这个家伙用短短的几十年就走完了别人百年的发展时间,这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你告诉我,我们有没有其他的选择,能不能让大家满意?我们做不到,不仅是我们自身的问题,还有外在的问题。”
“不错,我也觉得这不是我们自身的问题,如果仅仅只是我们自身问题,米联储的那些家伙能够给予我们绝对的支持,可是我们只是自身问题吗?你也从我们的发展之中得到了好处,仅仅只是食品方面,我们就得到了庞大的收益,但是我们也得罪了更多人。还有,之前约翰那个疯子给我们摆了一个陷阱,而大家都跳进去了,所以现在我们不能退让,要不然只会有更我的麻烦找上门来,甚至是之前我们所得到的好处都要吐出去!”
“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可是我们不能不留退路,约翰这个疯子都在给自己找退路,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一点准备都没有,你觉得最终会是什么下场,我知道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以涩列那边,可是他们真靠得住吗?他们有自己的利益,有自己的想法,真到了那一天,我不认为他们会把我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沉默,很快油太资本的这些家伙都陷入沉默之中,大家都在思考这番话。虽然这些家伙并不愿意接受,可是他们明白这就是事情,以涩列的那些家伙不会把他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们最看重的还是以涩列自身的利益得失。
“我承认他们不会把我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上,我们与那些人分道扬镳不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我们想保证自身利益吗?还有,索罗斯那些家伙不也是如此,只是他选择站在米联储的一边,正是因为我们明白这一点,所以我们才不能把事情做绝,不能完全与驴子成为死敌,真到了那一刻,我可不认为驴子会不对我们痛下杀手,不要把希望完全寄托在那个小岛之上,把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不确定的事情上,这并不是好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我们必须要做的!”
“表态吧,毕竟这不是谁一个人的事情,这关系到我们这个团体的安全,所以还是举手表态,少数服从多数,只有这样才算公平公正,毕竟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态度!”
很快这些家伙都开始举手表态,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更多人不愿意把事情做绝,不愿意与驴子成为死敌,所以他们不能把一切责任都推到驴子的身上,这就必须要重新考虑应对方法,如何才能够安全度过这场危机!
“诸位,有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真是危机吗,你们是不是也太小看约翰那个疯子,他只是对我们做出警告,而不是要把我们斩尽杀绝,这会不会是我们在自己吓自己!如果大家实在还是害怕,还是担心,我们可以主动与约翰这个家伙联系,甚至是可以低头,现在约翰可没有心太多心思对付我们,他在做日后的布局,中东土豪那边的变化,霓虹与棒子的承诺与出售清单,还有米国的变化,这一切都说明这个家伙在做安排,在给培养接班人准备时间,这是全面要与大家分享利益!”
“有道理,我们或许真的是自己在吓自己,而且如果我们去见约翰,向他低头,或许我们还可以从这个家伙手中拿到更多的优质资产,虽然说我对这个疯子十分痛恨,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很强,他的眼光很厉害,手中所掌握的都是优质资产,一个贝尔实验室就足以让整个米国的资本为之疯狂,更不用说还有其他的优质资产!”
“这会不会是你们太想当然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承认约翰现在的确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对接班人的培养上,这一点从他现在的举动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这并不意味他会一味地妥协,更不可能给我们好处。如果大家只是低头,只是去化解危机,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想要缓和关系,我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毕竟我们对抗了几十年,已经形成了固有的认知。最重要的是我们肯妥协,肯低头,但是约翰那边不会这么做。不要被中东的变化所影响,约翰与中东土豪的交情不是那么容易就终结的,庞大的军工订单与收益,依然会成为他们的桥梁,更不用说约翰这个家伙与土豪王子的交情!”
当这番话一出,这些家伙都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事实,他们不想承认都不行,主动权根本没有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可以低头,可以认输,但是却不要妄想从约翰手中得到更多的利益,除非他们肯付出足够大的代价,这是他们能做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