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不仅是走一趟老毛子,还有走一趟欧洲,特别是法兰西,有些事情也应该有一个结果了,毕竟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需要他们一个态度!”约翰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透露着一丝淡淡霸气,这可不是一次简单的之旅,这是要法兰西的态度!
仅仅只是法兰西?不,还有德意志,相比之下英伦那边不需要做太多,因为英伦佬那边的问题并不是太大,他们要比法兰西与德意志要安分得多,至少他们不敢再与约翰正面对抗,但是英伦也需要走上一趟!
当约翰要去老毛子走一趟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傻眼了,这场金融危机还没有结束,在这个时候约翰做出这样的举动是想要干什么,可是很快他们就傻眼了,约翰不仅是要走一趟老毛子,还要走一圈欧洲,而身边只有两位美女,这就不得不让众人有所想法!
“该死,约翰这个疯子又要干什么,米国那边的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他又要到老毛子那边,这是想做什么,还是说这个家伙对我们有算计?”
“不,我觉得这并不是约翰想要闹事,而是他要亲自把当年的一切画上一个句号,也在向老毛子表态,日后萨哈林岛的那点资产已经与米国没有一点关系。只不过欧洲佬那边只怕麻烦了,以约翰这个家伙的疯狂,法兰西与德意志如果不能拿出让他满意的代价,这场金融危机就是他们正面较锋的一场大战,约翰这个家伙是要用这场金融危险来完成最后一击,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实力,让所有人明白与他为敌的下场是什么。”
“为什么,就算是法兰西与德意志那边闹得有点大,也没有什么大事,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吧?毕竟这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试探,还没有到仇敌的程度!”
“呵呵,你觉得约翰是一个大度的人吗,他有多小心眼,你会不清楚?至于你所说的试探,那是不存在的,至少在约翰的眼中这就是挑衅,你们收购了奢侈品牌也就罢了,还打酒庄的主意,还想把约翰从法兰西酒业踢出去,这未免也太嚣张了,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是啊,这的确有点过分了,他们这是在打约翰的脸,也是在打米国的脸,是在对米国的试探,只是他们做过头了,他们忘记了约翰的恐怖,忘记了在金融领域约翰的影响力有多可怕,看看英伦佬,人家是什么都不说,也不作,老老实实地待着,根本不参合进去,可是法兰西、德意志,意呆利就不一样了,他们跳得比谁都欢!”
“你是说约翰这个家伙会发疯,会给这些家伙一个教训,这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毕竟欧洲一体化,他这么做影响就太大了!”
“发疯就对了,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非要打那些公司的主意,非要把事情做绝,他们不倒霉谁倒霉,看着吧,好戏还在后面,那些家伙如此不能及时清醒过来,必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约翰这个家伙一向是心狠手辣。”
“是啊,如果他是想来一场立威,只要那些家伙不低头,不给出满意的结果,必然会是一场疯狂的金融大战,我可不认为欧洲佬能够抵挡得住约翰的锋芒,甚至我觉得约翰这个家伙在欧洲布局很久了,就是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也跟随其后,从欧洲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贪婪,这就是油太资本的贪婪,只要有利益,他们可没有什么立场,就算是之前的‘盟友’也是说出卖就出卖,丝毫没有一点心慈手软,有的只是对利益,对金钱的渴望!
“很难,我们根本不知道约翰这个疯子在欧洲的布局有多可怕,更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恐怖,这么多年,我觉得他已经渗透到了欧洲佬的不少地方,他在瑞士的银行虽然已经暴露出来,但是这家银行的账面上也没有多少资金了,一切都完美地转移走了。”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都太早了,一切还要看欧洲佬的态度,还要看约翰这个家伙会不会大打出手,这一切还是有变数的,我们现在不能下结论,我觉得我们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我担心这会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我们所有人的陷阱,毕竟约翰有多疯狂,有多可怕我们也都一清二楚,如果这是陷阱,我们一旦踏入其中就再也没有退出来的机会,1997年的那一战,我相信大家还都记忆犹新,还有互联网泡沫的破灭。这个家伙只要想出手,就不是短时间做的布局,而是长久布局,他在欧洲布局的时间有多长,我们都应该清楚,所以不要有任何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