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亲情牌吧,这是唯一的办法,至于酒业集团,我们日后不要再有任何的声音!”
“亲情牌也不好打,你不会忘记了那两位可是一直都在华国,现在我们能打的牌面很少,至于贾斯丁,虽然有一点影响力,但是并不大!”
“那就直接低头认输,油太资本那些家伙可是把我们给坑惨了,事情根本与他们说的完全不同,现在我们低头还来得及,再闹下去,或者说等他的耐心消耗一空,事情就严重了!”
这个时候,法兰西佬突然发现,他们就算是想要低头也拿不出东西来,因为约翰在法兰西的资产已经没有多少,这让他们才感到了害怕。原本约翰有诸多投资在法兰西,可是现在没有了这些投资,这个家伙还有顾忌吗?
“诸位,我突然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你们说约翰这个家伙如此疯狂地出售资产,会不会是想要改变策略,不再做实业,而是想要加大对金融业的力量,没有了那些资产的牵制,这个家伙就不会有任何的顾虑,一旦让这个家伙发疯,他所造成的伤害要比索罗斯那个混蛋更厉害,我们需要谨慎小心!”
“好像有这样的可能,这些年这个家伙把法兰西的投资都抽走了,所以就算是经济波动,对他的影响也不大,这的确需要我们提高警惕!”
不仅是法兰西如此,德意志也是如此,英伦佬那边也都在有所变化,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爱尔兰、还有挪威这些小国,谁让他们的经济更经不起冲击,约翰这样的国际巨头更是他们不愿意招惹的,毕竟人家一个小小的举动都有可能把他们给坑死。
看似欧洲一体化,可是谁没有私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也就有着不同的声音,所以他们欧洲想要一起对外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能够融合成一个国家,要不然就依然是散沙一盘,特别是这么多年,约翰对英伦的布局可不小!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没有一个结果,这就是法兰西的正常,可是很快他们就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约翰没有在大巴黎停留,那些房产都已经挂牌,还有一些都给了贾斯丁,他们被约翰无视了,这可是天大的耻辱!
“该死,他怎么敢如此无礼,连一点脸面都不给我们留!”
“脸面,现在你们才想起脸面来了,之前他已经借贾斯丁之口告诉我们他的底线,可是你们怎么做的,你们商量来商量去一个结果都没有,你真把他当成是法兰西人,接下来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准备,我是这个家伙的话,会从法兰西抽走资金。”
“怎么抽,你是说他会出售酒业集团的资产?”这个时候有人反应过来了,酒业集团的资产可不少,法兰西就占据了一半,如果在这个时候约翰出售酒业集团的酒庄,抽走资金,对整个法兰西会是一场灾难!
“不可能,这是优质资产,而且这个家伙一直都很关心酒业集团,怎么可能出售,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这就更不可能有了!”果然还是有无比自信的家伙,觉得什么都不可能,可事实上这一切都在发生。
“不好了,几家电讯的股价在波动,有人的抛售股票!”
“是他,这就是他的反击,我们都忘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电讯!”这个时候法兰西的这些家人一个个都无比的紧张起来,仅仅只是电讯吗?不,约翰隐藏在法兰西的资产还有更多,紧接着被抛售的就是能源股。
一时间,法兰西陷入到了可怕的股灾之中,原本刚刚稳定下来的股市再起风波,想要收购那得有资金,而且恐慌一经行成,就不是那么容易收场的,更不用说还有国际游资的参与!
这么多年来,法兰西这些家伙已经忘记了约翰的手段有多狠辣,现在战争开始了,渣打银行、飓风投资都已经参与进来,很明显就是要杀鸡骇猴,要拿法兰西立威,谁让他们跳得最欢,叫嚣得更狠。股市的波动一出,新的变化也就出现在了,人心乱了,这才短短的几天时间,法兰西就为自己的高傲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虽然明知道是约翰的手笔,可是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是合理合规地在规避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