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爱他什么,可就是好难过,一想到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他,我就感觉要死了一样。”扬起头,他泪眼汪汪的看着云子澜,指了指自己的心。
“这里满满都是他,莫名其妙的就装满了他,怎么都拿不出来。”
“阿澜,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呀。”
云子澜最见不得虞栖哭,心疼的摸了摸他脑袋,“交给时间吧,时间会让你淡忘一切,如若你们真的有缘也许……”
他不想给虞栖希望,但眼前的小栖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也许你们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不可能了,”虞栖哭着摇头,“自从决定临时替换新郎那一刻,我和他就再也不可能了。”
“那便将他藏在心底,再也不要想起。”
云子澜没在劝,而是拉着虞栖坐到旁边的凉椅上,“安心哭一场吧,我陪着你,就当为你们的爱情做个告别。”
“哇——”
虞栖本就泪点低,这下更是兜不住,趴在云子澜肩膀就痛哭了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嗓子都哭哑了,要不是突如其来电话铃声打断一切,他或许会将自己哭晕过去。
“是林九宸的电话,”见虞栖没反应,云子澜帮他将手机掏了出来。
“……”
虞栖顿时止住哭声,“林…林九宸?”
拿过手机一看,果然。
虞栖吓坏了,急忙抹掉眼泪,扮装无事的接了起来。
“林…老公。”
“呵。”
此刻林九宸心情正美,没听出虞栖声音中的不对,“怎么样?这会是不是美得很?陆元休那么真诚的对你道歉,是不是很开心。”
“……我没有,”不管老狗信不信,先否认是必须的。
“最好是,”林变态心又道:“下午没课是不是?过来公司找我。”
“好。”
不问为什么,因为问了也没用,虞栖直接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情绪也缓和了很多。
看来只要林魔鬼存在一天,他连难过的自由都没有。
……
错过了第一节课,虞栖上午还有一节高数要上,云子澜和他不同课表,把他送到教室就走了。
刚进教室,好几天没见的徐小言欢快的对他招手。
“虞栖这里,我给你占了位。”
“谢谢。”
走过去坐下,因为哭过眼睛有些不好看,虞栖一直低着头。
徐小言倒也识趣,没去提早上发生的事,而是递给虞栖一张宣传海报。
“来,你看看这个。”
“什么?”
拿过一看,竟是华安大学和隔壁联政大学关于圣诞节比赛的活动宣传单。
自从国庆和林九宸结婚,自从和虞家闹翻,他已经好久没关注学校的事了,没想圣诞节都要来了。
华安和联政离得近,也就几条街,但两校历来水火不容。
原因嘛?
大概实力相当,都想超过对方成为京都的第二名校吧。
至于第一?
当然是更远一些的清北。
为此,两校时常有比赛。
每年国庆、圣诞、元旦三个节日必搞。
不是唱歌跳舞就是绘画拉琴,要不就是计算机、高数、甚至是野外求生、或者军训拉练比赛。
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两个学校搞不出来的。
而今年……
虞栖看了看传单。
“元旦和圣诞离得近,想要搞两个活动显然不现实,所以校方决定先搞个文艺比赛,其中包含三个类目:唱歌、跳舞、以及弹钢琴,等来年开春了,再来个野外拉练比赛,”徐小言解释道。
这样啊?
放下传单,虞栖不感兴趣。
他的生活都这样了,哪还有心思参加什么比赛?
“我没兴趣,谢谢你告诉我。”
“你不参加?”徐小言有些吃惊,“可校园贴上虞年都向你下战书了,还说你要是不参加,就是承认输给他了。”
啥?
看虞栖一脸懵,徐小言恍然大悟,“你不会不知道吧?”
虞栖摇头。
徐小言急忙压低声音道:“从活动出来他就下战书了,我以为你知道,还以为你在考虑呢。”
“他说什么了?”来不及去看帖子了,虞栖直接问。
“就是要和你比赛咯,不管报名什么项目,反正要在比分上压过你,要不就直接拿类目第一,”徐小言解释道。
“那要是平局呢?比如我们都拿了第一,”虞栖又问。
“那就来年拉练比赛再战。”
徐小言又把传单往虞栖面前推了推,“虞年已经报了弹钢琴,你呢?也报弹钢琴?或者唱歌?但联政那边的参赛者听说是个职业的,都出专辑了。”
“……”
这虞年还真是阴魂不散,哪儿都有他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