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宸总算满意,关门离开。
……
翌日
等虞栖起床出门时,林九宸早已出门上班。
一大早不用见到林老狗那张臭脸,虞栖只觉天也蓝了,草也绿了,风也更温柔了,连心情也更加舒畅了。
伸个懒腰,又是美好的一天。
来到学校,准确的在停车场遇到云子澜,虞栖觉得心情更好了。
“儿砸,”虞栖心情不错,一个猛扑,差点压断云子澜的老腰。
“幺儿又调皮了。”
云子澜也不甘示弱,背着虞栖开始转圈圈,口里还念叨着:“一夜不见,小幺儿有没有想爸爸呀。”
“爸爸当然……”
转圈途中,一辆野马小跑突然映入眼帘,引起了虞栖的注意。
“快,放爸爸下来,”虞栖急忙拍云子澜肩膀。
“怎么了?”
云子澜赶忙将他放下,就见虞栖一转身就冲向了不远处的一辆野马小跑,前后打量,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怎么了?”
云子澜跟了过去,“喜欢这车啊?又不贵,买一辆呗?要不爸爸送你也行,你喜欢什么颜色?蓝色还是黑色?”
“可算落我手里了。”
虞栖没搭理好友,一蹦三尺高,像阵风一样刮回车边,很有又刮了回来。
定睛一看,他手里还拿着……
“你要干什么?”看着虞栖手里的工具,云子澜惊呆了。
“你很快就知道了。”
好巧不巧,这辆野马小跑正是昨天故意溅他泥水的那辆,运气不好落他手里,必须报复回来。
十分钟后,虞栖将野马的两个后车轮卸了下来,搬到自己后备箱后,还扎爆了前面两个车轮。
这还不够,他又找来几张a4纸,写上字后用双面胶贴在车前。
云子澜站在一旁,忍不住念了出来:“野生红发小鲜肉,可甜可咸,可上可下,跪求富婆、富豪宠爱,有意则可留下电话。”
“……”
“……”
云子澜惊呆了,“虞小栖,人家怎么惹你了?”
好恶毒的招式。
虞栖将昨天的事给云子澜说了遍,“他不止故意溅我泥水两次,还看不起坐公交车的人,他祖宗说不定还有要饭的呢,小母牛敲门、看把他牛逼得,这就是教训。”
“……”
咽了咽口水,云子澜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虞小栖,还是你牛啊。”
要是搁自己身上,绝逼是找到人套麻袋打一顿,可虞栖这夺笋啊?对方要是也是华安的学生,以后还有脸吗?
“大熊猫的笋都被你夺完啦。”
“过奖过奖。”
放下笔,虞栖仰头挺胸,只觉心中一片畅快,开开心心拉着云子澜去上课了。
……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第一节课刚下,虞栖就从‘万事通’徐小言手里获得了红发少年的消息。
听说是交换生,从冬阴功国交换来的,学的也是金融。
这不就巧了吗?
“听说还是个富二代,中泰混血,开着小跑一头红发,嚣张坏了,但我们学校规矩严,被下令把头发染回来了,”徐小言说道。
“开个野马也算富二代,垃圾,”听完虞栖之前的遭遇,云子澜也很不爽。
“……”
徐小言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但又觉得奇怪,云子澜怎么好像对交换生有意见啊?
可还不等他问,虞栖又凑了过来,“还有没有什么关于他的八卦呀?”
八卦?
徐小言又摸出手机翻了翻,“关于他的八卦还真不多,毕竟也不是什么大帅哥或者超级富二代。”
是吗?
虞栖有些失望,怎么车子的事还没人看到吗?
不过天随人愿,在中午的时候,一条悬赏贴被顶上了校园贴吧的热榜一。
热榜二就是关于校园小鲜肉求包的帖子。
虞栖暗戳戳的打开看了看,果然是关于红发少年的。
【十万悬赏此人信息】
【名校大学生高调求包,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两条帖子放在一起,还真的很吸引人眼球。
不过十万悬赏?
难道冬阴功知道是自己?
虞栖试探着打开,发现并没有自己的照片,贴的图也只是模糊的监控图,只能看到他趴在车盖前写字的背影。
还好还好,他来华安两年,早已熟悉停车场的监控,完美避开了。
“十万悬赏?那你就慢慢悬吧,傻叉。”
“就是。”
虞栖和云子澜相视一笑,齐齐捂嘴。
……
华国有句成语叫乐极生悲,形容一个人快乐到极点转而发生悲哀的事情,出自《史记.滑稽列传》
此刻的虞栖深有体会。
他和云子澜放学早,云子澜还没去过跃龙湾呢,虞栖就想带他认认门,以后走动起来也方便。
毕竟还有两年半多的时间,总有需要在家见面的时候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和云子澜下车,就在门口和冬阴功撞了个正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冬阴功见到虞栖也是一愣,他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你……”
“夫人回来了?”
这时,管家迎了出来,见虞栖和云子澜还有冬阴功站一起,以为他们认识,急忙笑眯//眯的介绍道:
“你们已经认识了吗?对了,我都忘了你们是一个学校的了。”
管家先对虞栖介绍道:“这位是陈少爷,华国名叫陈安羽,是先生朋友的堂弟,作为交换生来华国,暂时会在家里住几天。”
然后又对陈安羽介绍道:“这位是虞少爷,虞栖,先生的合法夫夫。”
“……”
“……”
管家话一出,虞栖就知道完了。
果然———
“你也是华安的学生?”冬阴功没听到管家后面说的话,他只听到管家说的: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学生。
仔细一看,他猛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昨天被他溅泥水的穷逼吗?
再看他一身黑色的小西装外套……
冬阴功急忙拿出手机翻看,果然和监控里模糊的背影一模一样。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不就是对他的报复吗?
“你……”
“你什么你?我不喜欢你,不要住我家,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虞栖先发制人,并摆出一副凶悍模样。
“你…你…我跟你拼了,”冬阴功气狠了,扑上来就来打虞栖。
“谁怕谁啊,你个冬阴功大傻叉。”
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地盘,身后还有死党撑腰,虞栖才不怕呢,抓着冬阴功挥来的拳头就扭打在了一起。
云子澜愣了一秒,加入战斗。
管家:“……”
这是怎么了?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哎呀,都是自家人,不要打了,”反应过来的管家想去拉架,但年纪不小的他怎么都插不进手。
本想让佣人帮忙,但是……
在场三位都是少爷,谁也不敢动粗啊。
看来只能给林九宸打电话了,就算回不来,打个电话也行啊,此时此刻想必除了他家先生,没人能镇得住这场面了。
……
接到电话的是助理,他认识管家,也知道林九宸单住,管家在这个点突然来电话,肯定是有急事。
但总裁还在开会呀。
害怕耽搁,他自己接了起来。
然而在得知是总裁后院起火时,他竟有几分想笑。
“总裁在开会,很重要的合作会议,实在不能打扰,等结束了我给他转达,现在…您先帮忙拦着点吧。”
“……”
管家想晕倒。
早不开会晚不开会,现在开会,这都已经要翻天了都。
……
二打一,毫无悬念,虞栖和云子澜赢了。
将鼻青脸肿的冬阴功摁在地上,虞栖一个翻身骑了上去,对着陈安羽的脑袋就是一顿乱挠。
“我让你溅泥水,我让你骂我,打死你个冬阴功,大傻叉。”
“有本事放开我,以多欺少,不要脸。”
虞栖一屁股坐他肚子上,陈安羽差点断气,一边抵挡虞栖的张牙舞爪,一边用还算标准的汉语反击。
其实陈安羽的汉语还不错,吐字清晰,冬阴功国的口音并不重。
但也还是有些细微差别。
虞栖听得想笑。
“要不要来句沙瓦迪卡?说得好听爸爸就放过你,”终于轮到自己欺负别人了,此刻的虞栖嚣张坏了。
“我要告诉堂哥,我要告诉九宸哥,你给我等着,”陈安羽不甘示弱,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在放狠话。
堂哥?林九宸?
虞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七七的哥哥是林九宸的青梅竹马,眼前这个冬阴功又叫陈安羽,林九宸又正好昨天去接机。
管家也说冬阴功是林九宸朋友的堂弟,要来借住几天。
林九宸昨晚也说家里要来人。
难道……
喔唷,不得了,捅马蜂窝了。
林九宸不会因此狠狠教训自己吧?
比如让他打扫厕所、三天不准吃饭、去外面跪着淋雨之类的。
更过份点,干脆又让七七踩他手指,说不定还要在床上折磨他,再用妈妈威胁他不准反抗。
一想到林九宸的手段,虞栖不由打了个寒颤。
老东西真的太可怕了。
“怎么的?知道怕了?那还不快放开我?”看虞栖突然停手,陈安羽知道他怕了,立马叫嚣道。
旁边帮忙摁脚的云子澜也是一愣,用肩膀撞了撞虞栖,“怎么了?这冬阴功真是林九宸亲戚啊?”
那不芭比q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