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瓮中捉鳖。”
陆元休伸出第三根手指:“他只要认错我们就低头,说之前就想解释认错,但他太过分了,还总是闹脾气,都让我不敢开口,生怕惹他更生气。”
陆元休:“这样不止能让他先低头,还能让他主动认错,我再适当来一个顺手推舟,这事也就过去了。”
陆元休:“以前惹他生气都这样,包括…年年那次,百试百灵。”
“……”
谢青松不得不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这算什么?我还有更高的主意呢,”陆元休得意一笑,转头之际,又觉得心里没底。
他虽然嘴上说得牛逼,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再没了之前的胸有成竹。
但陆元休也并没很急,因为他知道虞栖爱他,爱到不管他做了什么都能原谅他。
就像当初意外和年年发生关系。
只要他保证一句并没有,虞栖就会相信他,过几天就原谅了他。
这次临时取消婚礼也是迫不得已,他相信虞栖能理解的。
他们这么些年的感情,虞栖又那么爱他,只要回去好好道歉,虞栖就一定会原谅他的。
……
“陆元休,”就在此时,一道熟悉又充满讽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怎么在这儿?”
陆元休回头一看,竟是他堂兄——陆元盛。
陆元盛的父亲和他父亲是亲兄弟,因为家业的原因一直水火不容,如今也完好的延续到他们这一代。
陆元盛将他视为眼中钉。
他也将陆元盛视为肉中刺。
不止如此,陆元休的姐姐和陆元盛的妹妹也一样不合,几乎一见面就会吵得面红耳赤。
但家中如今还是老爷子掌权,他们再不合也得住一起。
这更让矛盾加剧。
这不,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会面,陆元盛都免不得呲他几句。
“你还好意思问?”
抱着胳膊,陆元盛冷笑,“你知不知道爷爷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你可真有本事呀?婚礼当天逃婚,你怎么不上天啊?”
“那也不用你操心。”
陆元休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我自会给爷爷解释,倒是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公司的业绩吧,那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
“解释?”
看看陆元休,又看看旁边的谢青松,陆元盛笑得一脸邪恶:“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陆元休这傻子不会还不知道虞栖换了新郎的事吧?
那可有好戏看了。
“用不着你操心,没事就滚,”此刻的陆元休没心思和堂兄吵架,他还要想办法哄虞栖呢。
“呵呵。”
陆元盛也不计较,得意洋洋的摸出手机点开了娱乐新闻,递到陆元休面前。
“你还是好好看看这个吧,我的大少爷。”
“你……”
陆元休刚想挥开递到面前的手机,却在下一秒被新闻里的照片和标题所吸引。
【惊!婚礼当天换新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新闻标题一如既往的狗血俗套,可当看清文中配的图片和内容时,陆元休整个人都惊成了傻叉。
竟然是……虞栖和林九宸?
陆元休抢过手机仔细翻看,确定自己并没眼花。
昨天的婚礼并没取消,只是‘新郎’从自己变成了林九宸,甚至宾客席上还坐着陆家的亲朋好友。
这……
陆元休缓缓扭头看向谢青松。
“……”
想到陆元休之前的侃侃而谈,谢青松都替他感到尴尬。
还什么只要三招就能挽回虞栖,结果呢?
人家早就换了新郎,小丑只会是陆元休自己。
但好歹也是自家表弟,谢青松也不忍心看他继续丢人显眼。
尴尬的挠了挠脸,谢青松小小声嘀咕,“估计是…是权宜之计吧,毕竟那么大的场合,临时取消多丢人啊?”
“权宜之计?”陆元休还是懵的。
“是啊。”
谢青松点点头,“当时那么多的宾客,虞栖妈妈身体也不好,总不能因此沦为整个京都的笑话吧?”
所以只能让你当笑话了。
最后一句谢青松不敢说,怕挨打。
陆元休却觉得很有道理。
为了不丢脸,也气自己临时取消婚礼,虞栖就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故意气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陆元休还是淡定不了,他再也顾不得还在昏睡的虞年,起身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大步冲出了医院。
他要去找虞栖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