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043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上帝的心头肉
顾希琛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就按了接听键。
大半夜的，只是接个视频电话，顾希琛就兴奋到原地满心复活旋转三百六十度炸上平流层七百二十度转体狗刨蛙跳俯卧撑托马斯回旋加速！
君慕迟模糊的面容便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似乎只开了床头的那一盏小小的灯，灯不亮，光很淡，像是黄昏的光晕。
可是就算是这么模糊的光，顾希琛所看到的先生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明透彻。
先生在那边也不说话，似是很困，眼睛都是半眯着的，隐约闪烁着水光。
“嘿……卷卷……”顾希琛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音量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夜的深沉，“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没有。”
先生语速很快地回答，为了遮掩他语气中的倦意。
又安静下来了。
顾希琛说也不是，挂也不是，只能静静地和先生对视，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移开了手机屏幕，君慕迟的手机屏幕上呈现出了一片黑暗的光景。
“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顾希琛说话声明显没了底气，有些许局促不安，像是考试成绩不理想，回到家怕被批评怕挨揍的小朋友，“我今天熬了夜，应该有黑眼圈，眼睛里面应该也有红血丝，不好看。”
“宝贝，你很好看。”
君慕迟缓缓道，声音带着些没休息好的沙哑，也有挥之不去的温柔。
他的眼里翻涌着热浪，却又干净得一尘不染，像是偶尔有只飞鸟盘旋的澄澈天空。
“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上帝的心头肉。”
也是他的心头肉。
心跳声，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的时间传来，微乎其微，却又清晰可辨。
明明先生之前还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的。
怎么现在每天都要说情话来撩他？
顾希琛呼吸有些急促，脸开始发烫。
“不，不和你说了……卷卷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