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哈,不动。”
顾希琛伸手去拿药,先生果真让他掐着自己的下巴,没有动弹。
可是药才刚到嘴边,君慕迟又开始挣扎,向后一仰,脱离了顾希琛的束缚,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哎你这犟脾气!”顾希琛有点暴躁了,“怎么就不喝药呢?我要揍你了啊!”
“苦。”
先生委屈巴巴,眼里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转瞬即逝。
顾希琛叹口气,将杯子拿起:“别怪我啊,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说完他就将那不多却真的苦的药含进嘴里,腮帮子都鼓鼓囊囊的,伸手把君慕迟拉起来,低头印上他的唇。
先生的唇是温热的。
顾希琛突然觉得自己的精神要游离了,像是宇宙中的一粒微尘,随波逐流,游移在时间之外。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正务,将嘴里的药缓缓渡给君慕迟,又逼迫他吞下。
这个吻是苦的。
但亲密的接触总是会给闹小脾气的人很大的宽慰。就像在深沉的夜幕中,全世界都入眠,寂寥无声,一个失眠者在这时被可爱的小天使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先生突然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天使反压在沙发上,加深了这个吻。
但很快,君慕迟就离开了顾希琛的唇,他突然想起自己才刚病愈。
他起身,垂眸看着他的天使。
顾希琛穿着一件圆领的蓝色毛衣,白色衬衣的领子从毛衣的领口探出来,下身穿着似乎并不适宜在秋天穿的格子及膝短裤和白色的棉织袜。整个人像是一只质地柔软的小兽,被吻后的面颊微红,目光有些涣散地窝在沙发里。
真是
,都秋天了,就算在家里也不可以穿短裤,迟早要教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