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保她不再作恶？”东方林低头瞄了一眼怡情，她听到有生的希望，满脸的渴望。
“我不会！我也不能了！我现在什么能力都没有了！我……我可以帮着姨妈！”
怡情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前方。
“表哥……表哥也能帮我！”
东方林看了一眼两条胳膊都被卸下来的表哥，他这个样子也是废人一个，兴不起什么风浪。
“算了，杀了她这帮女孩儿也不会恢覆。”
东方林说话的时候松开手，将怡情往前一推，她现在看不见，踉跄一下摔在地上，慌乱的摸着四周。
东方林看她这样子，突然就释然了，最好的惩罚不是让她一死了之，而是让她好好活着，日日夜夜感受自己所造的孽。
如今她也同那帮被残害的女孩儿一样看不见天日，也算是天道轮回。
黑曜也松开手，几步走到东方林身边儿，一下抓起她的手，然后扯下一块衣角，细细的给她擦着手上的血。
“不用那么麻烦。”
东方林以前也没少沾血，浑身浴血都经历过，这点儿血算什么。
“臟。”
黑曜嫌弃的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摸索的怡情，如果不是东方林开口了，他肯定一下就了结了她。
“我们走吧。”
东方林看了一眼明锴瑞藏身的方向，这都过去大半天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嗯。”
黑曜知道东方林惦记着明锴瑞，心裏虽然酸溜溜的，但清楚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这条命得给他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