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震惊的是，他软绵绵的双腿居然开始变得结实起来。
“能恢覆？”
东方林问了一句，以前的世界也有些具有修覆能力的异能者，不知道黑曜是不是无意间觉醒了这种异能。
黑曜面色苍白，仍旧直直看着东方林，漆黑的双眸裏闪着一丝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惶恐。
东方林轻嘆一声，伸出手捂住黑曜冰冷修长的手，然后十指相握。
“阿曜，别怕，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阿曜。”
黑曜听见这话，眼裏的惶恐渐渐散去，漆黑如墨的双眼染上点点星光，璀璨耀眼，原本死气沈沈的人也显得鲜活了一分。
“能，只是有些慢，林林，我……我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们想要我的血肉，我……很痛，所以……”
黑曜含含糊糊，似乎对于那天的记忆有些模糊。
东方林不再强求黑曜重覆那天的事情，微微用力握住他的手，让他放松下来。
“阿曜，都过去了，你专心恢覆，一切有我。”
东方林明显的感觉到这次黑曜回来，有些地方不太一样，似乎逻辑思维有些退化，她不敢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如今只能希望这种损伤是可逆的。
“嗯，我想睡一会儿。”
东方林没说什么，坐在黑曜旁边儿，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不一会儿旁边儿的人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倚楼仔细看看确认黑曜真的睡着了，这才绕到东方林那边儿，特意压低声音，问出心中疑惑：“我说，你，你真，觉得他，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