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他我没什么要说的。”
东方林说着向后靠回椅背，双手环胸，一副不打算说什么的样子。
程锦想了想，将需各部分需要做的事儿吩咐到个人，然后又说了一下需要註意的事儿，就让他们去做自己的事儿了。
何斌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身体佝偻着，整张脸隐在阴影下，显得落魄又阴郁。
程锦很想劝他一句，但他心裏也是有怨的，几次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一句劝慰的话，只是嘱咐一句：“你腿脚最快，还是去外面确定蚍蜉何时会来报覆。”
何斌虽然没有抬头，却感觉到程锦往外走，突然开口叫住他：“程锦。”
程锦知道何斌抬头看着他，但他没有回头，脚步顿了一下，留下一句：“我还是那句话，现在追究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希望我们能共同度过这次难关。”
“何哥，我们也去帮忙了。”
东方林说着拉着黑曜往外走，才走到走廊那边儿还没下去，她耳朵微微动了动。
如果她没听错，包间裏面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她挑了一下眉，实话，她还真不喜欢这种做错事儿就自艾自抑的事儿。
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做点儿事儿弥补一下，等事情过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才是爷们。
“真要帮他们？”
黑曜是不喜欢东方林和别人说说笑笑，尤其是那一声何哥，让他心底的暴躁涌上来，刚刚差点儿没控制住。
东方林微微歪头，发觉黑曜情绪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