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软被放进车里,苏软还没来得及坐好,江亦寒就踏进车内
“江亦寒,你听我和你解释,我和贺言刚才那个情景不是你想的那样”苏软抓着江亦寒的手臂,表情焦急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苏软,我以为你这段时间开始听话了”江亦寒把前座与后座的隔板放下,直接掐住苏软的脸颊
“我没有…我今天只是想和他说清楚我们的关系的”苏软攥着江亦寒的衣角,眼眶泛红
“我们的关系?我们什么关系他不知道?你都和我结婚了,不就是夫夫关系吗?合法的不知道?”
江亦寒的眼睛出了一抹猩红,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软愣住了,以往的江亦寒从不会和自己说这些,也不会表现出来
“老公,你不要生气…我…唔唔”苏软还要解释来着,被江亦寒打断了
苏软知道自己如果现在反抗只会火上添油,他顺着江亦寒
“江亦寒,你信我,这辈子我只爱你”这是苏软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句话
江亦寒听了之后心情百般杂成,他想起刚才软软的主动,俯下身
“软软,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不爱贺言,爱我,不然,我会杀了你,再杀了自己”
江亦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却极其的卑微
苏软似乎还有意识,“嗯”了一声,像是回应眼前的人
下午……
苏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胡乱的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
看着空荡荡的手和脚,甜甜都笑了。应该是相信自己了吧?
医院的贺言正在发脾气,他一手把旁边桌子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刚开门的白宁差点遭殃了,白宁整理了一下表情
“怎么了?这么生气?”温柔的话语钻进贺言耳朵里,好像在抚平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