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敲了敲，“爸爸，我是小舞，我可以进来吗？”
许久后，房里才传来一道沉声，“进。”
李凤舞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示意夜凤舞自己进去。
“一穹大师一个人在楼下客厅挺寂寞的，我去陪陪他。”李凤舞话是这样说，实际上是怕苏一穹跑了。
夜凤舞觉得她在大题小做，如果她想把人救走，一千个李凤舞在这里也根本无力阻拦好不。
看着李凤舞匆匆下楼，她打开房门。
浓郁又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卧室里很是晦暗，只有桌前点着一对红蜡烛，微亮闪烁的烛光下，她看见夜东方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把刀，见她进来，僵硬地转过头，冲她咧开嘴一笑，“把门关上。”
夜东方的声音阴冷生寒。
夜凤舞随手把门关上，淡定自若地走过去，近了发现夜东方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他正在削苹果。
“夜先生，干嘛不开灯呢？”她似是无意地问，目光却落在夜东方的脸庞上。
比起前几日见到的夜东方，现在的他，更为苍白消瘦，整张脸凹陷下去，眼球凸出，一脸乌青色，这张脸连鬼看了都鬼见愁吧！
她伸手去摸灯光开关，却被他厉声阻止，“不要开！”
这声音浑厚之中夹杂着几分异样的尖利，就像是有一道尖锐的女声和他声音重叠了一样。
夜凤舞不露痕迹，淡淡问道：“夜先生，和我说说吧，你公司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细说一遍。”
夜东方又开始对着红蜡烛削苹果，看也不看她一眼。
“你不说我怎么解决呢？”
“用不着你，回去吧！”他直截了当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