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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衍这几天光顾着带安安在外面玩,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况。
“孩子的病很难治疗吗?”他现在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医生咂咂嘴,面露难色,“这不是难治不难治的问题,现在对于这种病只有两种办法,一个是脐带血,第二个就是化疗。”
这么小的孩子接受化疗肯定很伤身体,以傅沉衍想法肯定是脐带血优先。
“那就用脐带血吧。”
很显然,医生对于他的话很疑惑,“傅先生,据我们观察,病人接受的是保守治疗,而且已经到了第二期左右,难道您不清楚这件事情吗?”
安安最近才回到他身边,他根本不清楚这些事情。
“什么叫保守治疗?不是说这个病只有两种办法吗?”
医生听出了他语气的急迫,耐心的一步一步讲给他关于这个病的严重性。
“保守治疗就是比较耗费财力的一种治疗,效果还可以,也是考虑到孩子年纪小,一般没有脐带血的人都会考虑这种治疗。”
所以说安安没有脐带血?怪不得慕云曦这一段时间像是个财迷一样四处想办法挣钱。
难不成那天在酒吧卖酒也是为了安安的病?当时他还那样的羞辱她。
一想到这,他的心突然痛了起来,脚下也有些站不稳,扶着墙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医生担忧的扶住了他。
“傅先生,您别担心,孩子的病情还在控制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