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托尼·史塔克”这个名字,她好像在老爸的书房里曾见过,那本被詹姆斯珍藏着,皮子老旧,写满华夏语的笔记本里
“呵呵呵,史塔克先生,我知道你.劳拉,他最近算是撬了你家的生意呢。”
“你必须跟我回家一趟,托尼·史塔克,跟我去面见母亲。”
“那你呢奥萝洛,艾瑞克本想把‘秩序之鞭’镇守的责任交给你,可‘暴风女’竟然在纽约的曼哈顿做起了酒吧老板,说实在的,我以为你会和琴一起走的。”
“去通禀特查卡,唔~他应该还没有老死吧,总之去告知你们的‘黑豹’国王,就说能让他不再一夜夜痛苦难眠,活在噩梦里的人来了。”
可没等他靠近,两个比哈皮块头更大了一圈的安保人员左右架住了他的双臂,轻敲了他侧肋的某处,哈皮立时巨痛的低伏着身子没了动静。
“嗯‘黑豹’的力量果然能延缓衰老,我这个糟老头的年纪可该比您小许多呢.是啊,你的睡眠不重要,但特查卡.你告诉我,瓦坎达人的圣山!你们立下誓言历代守护的宝藏!难道还不重要吗!”
随着曼哈顿区一幢充满前卫设计感的独栋小楼屋顶旋转分开,银灰色的小型飞船轰然冲上高空,瞬间破开了空中浓郁的云层,让一片星光与皎月印在了穹幕上。
奥萝洛掩嘴笑着,脖子上大颗莹润珍珠串起的项链在灯光下熠熠光彩。
一座原本应当嵌在当中的山峦消失不见,成了道凿在这片国度土地上深长的伤疤
“说吧。”
瓦坎达唯一一座勉强算得上雄壮的楼宇内,带着豹面头盔的国王双手扶在石质的王座边,靠坐着凝望向站在殿厅间的陌生老者。
男人的身型高大,但明显身上没有几两肉。
两个手持m16突击步枪,身上穿着浓郁部落式长衫和皮甲装扮的黑人从灌木间猛地窜了出来,拦住了带着棕色亚麻兜帽,拄着手杖的佝偻身影。
“奥萝洛,你的飞梭在不在附近?母亲还在狼巢,送我一趟。”
“野蛮的女人!你们豪利特家族已经霸道到堂而皇之的强抢——哎!哎哎哎!”
黑豹国王的身旁站着一位抱着臂膀,身型矫健而强壮的年轻男人,下首一个面容有些老迈的黑人也坐在矮上一节的石椅上,除了三人,整座宫殿再无其他人。
劳拉轻托着脸颊眨巴了几下眼睛,总觉得这个姓氏格外熟悉。
“兰谢尔大人的邀请是份极好的‘工作’,但我并不感兴趣。”
“你的依仗。我只是感兴趣来听一听,你凭什么觉得能向‘狼皇帝’伸手。他虽然暂时不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有人说他可能死了,但哪怕只是生出与豪利特为敌的心思,都该反省一下自己的无知和愚蠢。”
“差不多四十年前吧,地球上最宝贵,最神奇的金属从它的原产地被掳掠一空,呵呵,抢走它的人不是一点点挖空了那座高山般的矿藏,而是”
“嘿!放下我老板!”
“.葛蕾现在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好,但总让我觉得有些陌生.你忘了在学院的时候我就喜欢偷偷去镇上的酒吧喝冰镇啤酒,好几次还是你帮我在夫人面前打了掩护,呵呵.开个属于自己的酒吧挺不错的~”
男人隔着两个守卫暗哨的身子看向了一片牧草丰茂的辽阔谷地,他甚至能隐隐望见,那片蜿蜒环绕在瓦坎达河谷边缘的高耸山脉像是被拦腰砍断似的空荡了一截。
咔
国王两手托着头盔,轻轻拧转着抬起,一张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胡苒花白的刚毅面孔出现在了神秘老者的面前,终于再度出声道:
虽然仍旧保持着泰然自度的神色,可话语间却没了一开始的轻松调侃。
老者嘶哑的怒喝一声比一声振聋发聩,干瘪的身子仿佛高大威武起来,嘴角过分激动的不住哆嗦着。
“咳咳,这位小姐,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
托尼两手努力的掰着这位小姐的指节,话还没说完,就被吵得有些烦躁的劳拉一手提过头顶扛在了肩上,叉腰冲暴风女挑着眉头。
托尼震颤的目光还没有从吧台桌面上的那枚手印移开,喉咙间耸动的吐沫就被卡在半途,听见劳拉突然的要求更是咽不下去。
“这位小姐和豪利特集团有关系?其实我研究的‘方舟计划’算不上你们的竞争对象,毕竟谁都看得出,豪利特家族从来都没有把那种高能能量块当做可以大批出售的产品。”
奥萝洛对于劳拉古怪的行为好奇极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着急的领着劳拉向楼上走去,丝毫没有关心可怜的,被莫名剥夺了自由的史塔克先生。
托尼充满自信的露齿一笑,却只是收获了暴风女漫不经意的轻飘眼光,一位两鬓斑白的职业酒师适时的来到史塔克先生对面,手里的动作讲究极了。
酒师话音刚落,托尼的面前就被轻轻推来了一杯放着青绿橄榄的马爹尼,在澄澈的酒液里打着旋儿。
“先生,请允许我来为您服务。”
老者将手杖靠在肩膀上,从麻灰色的斗篷内里摸索了好一阵,终于拿出一叠折起来的纸张,像是某种图纸,递给了走到近前的瓦坎达王子。
面色淡然道:“你刚说的没错,克里帝国的脊梁被他生生敲断,要说这个宇宙里最恨豪利特,也最强大的势力依旧是这个死而不僵的星际帝国,但这个世界上,可还有太多你所不知道的人才哟!”
特查卡展开图纸,看着上面密集晦涩的线条和图案,还有各种公式数据竟然颇为认真的读了下去,并非不懂装懂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瓦坎达这些年没少闷头学习外面的科学技术,你本人也应该没有白活这么久,看看吧,给我安排个住处,早点想清楚,我们还有许多地方要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