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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的性格可以变化，从恶毒到善良。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可那样也会连气息，身上的味道，甚至还有字迹，都会完全改变吗？
贴身伺候了傅七宝半年，李则鸣甚至比傅家人还要了解对方任何细微的举动和习惯。可是现在，他更确信，对方定然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
是孤魂野鬼，还是山野精怪附身？不对，这样好闻的香味，莫不是花妖？
他的脑海中思绪乱开，本就在敷衍的情况下，再次将卷面糊成了一个墨团，引得傅七宝深深地叹气。
她其实一直都觉得，小哑巴应该是会写字的，毕竟看他的出生应该不一般。不过现在看来，估计他还没来得及启蒙就被人贩子给拐了，否则的话，怎么会在读书写字上这么蠢笨？
奇怪，明明看起来就是一副聪明相的，她还想着万一小哑巴是个神童，到时候送他去读书，等他克服了心理因素开口说话了，就去考取功名。
毕竟他身子弱，需要好生将养着，以后总不能当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只有读书人这条路，才适合他。
“莫不是太难了？难道要从笔画少的一点点开始？”
傅七宝转念一想，上辈子她自己在幼儿园读书那都是从拼音和一二三四开始学的，李则鸣三个字对于初学者来说的确是有点复杂，她得多点耐心才是。
好在这些纸都是以前原主的六哥写废了的，因为不舍得浪费才留了下来，她才能拿来给小哑巴用。读书人用的东西最花钱了，一本书都要几百文，上好的宣纸更是贵，普通人家基本上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