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是猜不到,而是不想猜罢,”锦良侧头看向马巍山,见他神色冷漠,眼神明明是拒人千里之外,可那只大手抚摸自己的长发却又显得亲昵无比,锦良低头嗤笑:“反正像我这般蝼蚁,生死又有什么关系?”
“圣旨未下之前,一个小倌的生死本将军是不会看在眼里,”马巍山扔掉了手中的长发:“可这道圣旨一下,杀你,便是做贼心虚,不杀你,便是确有此事,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将军何时在乎天下人说什么了?”锦良痴痴一笑:“锦良眼中的将军,在这世上,从未有让将军害怕的东西,如今,便怕了不成?将军若是实在厌烦与我,不若一刀将我杀了,如此,将军也落得清静。”
“锦良不必激我,留不留你,我自有打算,我马巍山还没有轮到一个细作来教我如何处事。”马巍山冷笑:“倒是锦良,被软禁在此,不能与赵元那狗贼互通有无,可是急了?依我之见,绝食可不是个好招儿,若我心狠了,当真将你饿死,那可如何是好?”
锦良听完,缓缓坐了起来,他抱膝坐在床榻之上,清冷的目光落在马巍山冷漠的脸上,有些干裂的嘴唇张开:“锦良心中的将军,杀伐果断,爱恨分明,人人传颂,道将军战神下凡,救边境百姓于水火。”
马巍山和他对视,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到丝毫其他的情绪。
“将军不是好奇我为何四日不食?”锦良浅笑,脸颊上爬满了红晕,他像是有些害羞,那模样,让人愈看愈喜欢。
“告诉将军也无妨,”锦良将下巴搭在膝盖上,不去看马巍山,他声音带了些许赧然,像个无忧天真的少年:“软禁不得出去,吃了东西就得......房中只有恭桶......可锦良用不惯......且那些个儿东西不雅,将军不是喜欢我干净的模样?”
马巍山曾与锦良说过,最爱他干净如稚子,魅惑似妖精的样子,锦良与他相伴两载,从未让他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