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
李管妇心心念念的夫人葛氏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傅母去庄子上接程少商,按照时间来算合该回来了呀,怎得一点音讯都没有。难不成那死丫头出事了?
想到这里葛氏心里一紧,眼看着还有半月程始夫妇就该回来了,到时候若是知道自己虐待他们的女儿,那还了得。
你看看我新打的这赤金珰,是不是比隔壁那个万老太太上次戴得那个玉的,显得更贵气?
程始的阿母程老太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压根就没发现自家儿媳的焦急,还得意洋洋的跟她显摆自己新打的首饰,手里还拿着一根大葱,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程家几辈子都是土里刨坑的农民,若不是程始有出息,从了军,跟对了君主,程家是绝计不会有近日的风光。那程老太就是沾了儿子的光,归根结底骨子里就是个大字不识、举止粗鲁、见钱眼开的农村小老太太。
她口中的万老太太是程始的结拜义兄万将军的阿母,人家那位老太太才是真正的出身世家名门。程老太事事同人家攀比,却不知山鸡终究是山鸡,根本就没有资格同凤凰相提并论。
葛氏显然也习惯了自家君姑这幅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用手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继续来回踱步。
葛氏我这从大早上开始,眼皮子就不停地跳,心里怎么都不踏实。君姑,不会是要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