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双鼻间动了动：“空气中腐烂的味道不是很浓郁，也许才死了一阵子。”
“死了很久了。”戎殷摸了一下她的发顶，手指不自觉地在她耳朵上捏了捏，手感还很不错。
虽然不像猫或者兔子那样毛茸茸的，但小白鼠的耳朵摸上去很薄，上面覆盖了短短一层绒毛，手感很新奇。
而且耳朵会在被摸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头皮上贴，就像是害羞似的，但手一离开，那白耳朵又会竖起来。
“嗯？可身体看着还很正常。”雀双凑近了一些看，突然她歪了下脑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戎殷拿过旁边的拖把，用棍子的那一头将尸体戳了两下。
很快尸体就反转过来。
“呕……”红发女人捂着嘴背过身去。
女人的脸已经浮肿的不像样子，惨白惨白的一堆泡发的烂肉里镶嵌着变形的五官。
嘴里，鼻孔里还渗着不知名的液体，将她本就可怖的脸映衬的更加恶心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叫人受不了的。
让红发女人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的是这个尸体其实只有一个脑袋是属于人的。
女尸的脑袋被钉在了一个假人的脖子上，在她正面露出来后，看的格外清晰。
女尸发白的脖子连接着假人偏黄色的身体，而这个假人还不单单是外面看到的仿人模特，是一个画着身体脏器的男性医用假人。
女人浮肿的头和男人的身体，就这么泡在浴缸里，诡异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