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陈越和许云冬这才发现自己背后已经湿了一片，冷汗还在不断地往外冒。
“怎么了？”其他人听到声音问道。
路楠先是拍了他们几下，随后将大概的告诉了其他人。
所有人听完后恍然大悟。
原本奇怪为何那本记账本上只有女人的名字，现在终于知道了——这里专门给女人非法堕胎。
生意还不错。
就之前找到的线索看来，这个地下诊所和这一家人所在的年代似乎比较古老，或者说他们所处在的社会环境是很有可能不能堕胎或者堕胎非常昂贵。
但那些被肢解的尸体呢？
好不容易解开了一个迷题，又一个随即出现。
雀双没看到铁盆里的东西，她被戎殷扶着往另一个地方走去。
路过一个个盖着泛黄被子的病床，还有染血的防水布帘子，雀双他们走到了诊所边缘，而靠着墙壁的角落正放着几个巨大的笼子。
黑色的笼子上锈迹斑斑，暗红色的血迹到处都是。
笼子旁边还丢了几个脸盆，里面的食物早就发霉了，而旁边的脸盆中的水更是浑浊不堪。
这让人不禁猜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么大的笼子？难不成这地下诊所还买狗不成？”谢荣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企图多增加一些和雀双的相处时间。
他一颗萌物控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不是狗。”戎殷出声，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雀双看对面的墙壁。
“啥子？不是狗还能是啥？”谢荣国也不在意戎殷的态度，凑近去看。
雀双的视力比他好的多，她很清楚地看到了墙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