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瀚来到牀边,脱鞋到牀上躺下。同样,他也不敢像在骆思雅面前那样,说把衣服裤子脱了就脱了,仍是穿着外裤和t恤。甚至连袜子都没脱。
汤萱的牀跟骆思雅的比起来,差了老远。骆思雅的是3米大牀,方方正正。汤萱的牀,都不是正常的1米8x2米的,宽度只有1米5。
即便也是双人牀,可两个人躺在一起,难免有点紧凑。
汤萱再不敢吭声,侧过身子,不去看张瀚。张瀚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寻思着赶紧睡觉吧,今晚能够跟汤萱睡在一张牀上,都已经是极大的幸福。
但房间裏亮着灯,窗帘都没关,张瀚多少有点不適应。
他低声说道:“对了,我下楼关灯、关窗帘……”
“关灯……”一听说要关灯,汤萱多少有点迟疑和紧张。
自打父亲过世后,她晚上一个人睡觉,从来不敢关灯。
“有什么问题吗?”张瀚不解地问道。
“没事……你关吧……”汤萱赶紧说道。
起码身边有了个人,自己应该就不用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