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子想知道少爷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亏的只剩下穿19块9的睡衣了还说不亏钱?
脑子好乱!
白嘉一自认为陆楠是亏了,怎么说这瓶红酒也不会是一套睡衣和一双拖鞋的价格,他要是接受了陆楠的建议就有点委屈了陆楠。
想了想,“那我这个月给你发工资的时候多发你一点,不能让你吃亏。”
……
圆子整个人都呆掉了,工资,这个小同学给少爷发工资?
二十万全发了也没多少钱啊!
“好”
……
内心的八卦之火快要把圆子吞噬!
白嘉一把红酒带回家,刚进门就看到母亲在拖地,平时母亲就管做饭,拖地是阿姨干的活。
“谁家拖地像你这样,杆子笔直,沙发底下的垃圾能看到吗?”
谢梅又把腰弯下了一些,几乎到九十度。
这根本就不是地没拖干净,而是因为打碎的红酒。
“妈我来。”白嘉一把红酒搁在一边,接过了母亲手里的拖把。
谢梅惊诧的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囧迫,“不用。”
陈舒婷看到白嘉一接过谢梅的拖把,火气蹭的一下窜上来,“谁让你拖了?”
白嘉一抬起头来,看着气势汹汹的陈舒婷,那双疏离的眸子里面没有半分的怯色,“你不就是想要个拖地的?”
……
陈舒婷被呛了一下,“拖也用不着你拖。”
谢梅害怕的把白嘉一拉了一下,“嘉一你快回去写字。”
白嘉一并没有动,“那阿姨不是也可以拖。
“今天这个地谁也不准拖,只有你妈能拖。”
“你在找茬。”
陈舒婷的怒意更强,“找茬怎么了?”欺负的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