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员的脸变黑,拿出了专业毕业证,“这是我的毕业证。”
……
白岳明后知后觉刚才问的话糊涂,这个人可是他找的,又怎么会不专业?
“你问问他那瓶红酒卖给了谁。”
“这个……”
翻译员虽然难为,可还是问了,和他想的一样,收藏家没有说出卖给了谁。
其实到了这里基本不用问是谁买了那瓶红酒,很肯定的是这瓶红酒出现在了国内,更有可能到了这个家。
客厅里面没有刚才那么吵了,白嘉一撇了一眼陈舒婷,“以后放红酒注意一点千万别放在容易掉下来的地方。”
……
陈舒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倒打一耙,“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以为你把酒还回来了就可以耀武扬威了,我告诉你就算是酒还回来了你也好不到哪去,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巧罢了。”
白岳明此时发现事情哪里不对,他昨天好像把红酒放在酒柜里面,怎么跑到了冰箱?
陈舒婷哪会给白岳明猜忌的机会,“看我干什么,你看他,法国拍卖会上的红酒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里,问了他这酒是怎么来的了吗?。”
……
这话题转移的真好!
白岳明也想知道这瓶红酒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看向了白嘉一,希望他给出一个满意的回答。
白嘉一内心有个疑问,白岳明为了延续生命娶一个搬弄是非的女人,这样的生命活着还有意义吗?
显然这个问题他想不通。
“你已经知道了红酒是真的这不就够了吗?”
白岳明,“……”
陈舒婷当然不会让了,“你要是说不清楚这瓶红酒的来历,我们怎么敢收下,万一这瓶红酒是抢来的还是偷来的,人家找上门来怎么办,你爷爷的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