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眼里满是震惊。
没想到她会承认，想到自己当初，偷摸和郭霖谈恋爱，怕她反对瞒了她许久，苏素羞愧地垂下眸。
她可真不是人！
妥妥一老渣女，辜负潘琳，见色忘友。
苏素良心受到了谴责，慌忙移开眼，不敢瞧她。
见她面色发白，浑身萦绕着一股淡淡地忧伤，潘琳握住她的手，轻叹：“不是故意隐瞒你，我才想通没多久，暂时没考虑恋爱，没在一起，没什么好说的。”
“在一起了，肯定和你说。”
潘琳以为是自己有了喜欢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伤到了她的心，连忙解释。
“……嗯。”苏素听着她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慌张，知道她误会了自己反应，连忙笑了笑，开口安抚道，“我只是想到，我以前恋爱脑，干的一出出蠢事。让你伤心难过，担惊受怕了好一阵，觉得有些无地自容罢。”
“……都过去了，我其实也没有很伤心。因为我知道，你没心没肺，我说再多想再多，难受得只有我自己，干嘛为难自己，你说是不是？开心是过，不开心也是过，还能放弃你，友尽吗？”
潘琳顿了顿，笑着凝视她，声音温柔似水，“你的初恋，虽然结果不怎么样，但他确实让你开心了一段时间。等你放下后，也算是一段难得的感情经历了。”
苏素听着她的话，渐渐从浓浓的愧疚中抽身而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面露苦涩，神色无奈，“我觉得这辈子，都放不下了，他这辈子都不想放过我，他已经破坏我，第88段恋情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