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晔勾了勾唇，见老师背着手走来，很快就会经过他们这里，立马闭上嘴没再说话。
物理老师慢悠悠地往下走，视线扫过夏铭和万飞年轻的脸庞，眸光幽幽闪烁，在他俩中间停下脚步，心平气和地询问：“怎么样，这后面空气好吧？”
“还不错！”
夏铭点了点头，淡定地回视他，并不配合他的表演，说他想听的话。
记仇模式已启动，对着干次数+1。
万飞忽然感觉周遭空气，突然冷了下来，夏铭面色红润，看起来心情不错，相反老师的脸色就不太美丽了。
适当保持沉默，能有效避免麻烦。万飞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挪了挪，尽量降低存在感，不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物理老师笑容一僵，定定地看了夏铭好一会儿。就嘴硬吧，死去多年的鸭子，嘴巴都没他硬。
小样，看他治不治得了他，这才哪跟哪。
物理老师笑得一脸慈祥：“这样啊，我还想着，你觉得不好的话，让你去窗边站着，透透气。那里可以吹风，窗户开小点，风比较暖，不会生病，提神醒脑，有助于思考。”
万飞听着老师不怀好意地话，耳朵动了动，瞄了一眼窗户那边，视线落在垃圾桶上，神色十分微妙，心情相当复杂：“……”夺笋啊，风吹垃圾，飘出那味儿。啧啧，简直酸爽得不给人活路。
夏铭目光柔和，一脸真诚，似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深层含义，顺着他的话说，“谢谢老师好意，我觉得这里挺好。现在不比当年，年龄大了，吹不得风，一点点也不行。”
物理老师面色凝固，目光深沉：“……”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是我没证据。
他年龄也没多大，好吧？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