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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爱丽丝真就像是一只麻雀似的，不断的游走在人群之中。
锲而不舍的精神让秦洛相当佩服。
秦洛觉得，如果她将这份精神用在其他任何猜想之上，恐怕都会取得不错的成绩，但是偏偏他将精力用在了黎曼猜想上。
黎曼，数学大神，数学历史上里程碑一样的人物，他提出的理论，真的是很难解开。
见势不妙，赶紧开溜。
秦洛靠着凑在人群中，朝着中心内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金发碧眼，面带微笑，那微微秃顶的头颅，彰显着他那超越常人的智慧。
舒尔茨，波恩大学终身教授，当今数学界最顶尖的数学天才之一。
“秦教授，好久不见，最近可好……”舒尔茨微笑着问候道。
“现在很好，但是马上就不好了……”秦洛目光飘忽的应了一句。
他发现爱丽丝的眼睛已经对准了这里，她随时都有朝这边一栋的可能。
当然，这件事情秦洛知道，但是舒尔茨却并不知道，此刻的舒尔茨心中正生着闷气。
emmmm，这是嘛意思？嫌弃他舒尔茨还是怎么滴？
“秦教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很难交到朋友的……”舒尔茨黑着脸说了一句。
“彼得，我们是不是朋友？”
“是。”舒尔茨咬着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