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嘲讽的语气让顾锦忍不住好奇道：“那马车里是什么人？”
萧灏嗤了一声：“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城的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下江南回来的五皇子了。”
话音刚落，只见方才还从容淡定的少女身影陡然一僵，目光犹如冷剑般朝着马车驶过的方向射去，连带着身上的气息都危险了起来。
于是她的变化太过明显，萧灏原本并未关注，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转过头来，便看见少女神色阴沉，凤眸冷光灼灼，仿佛盛满了阴戾，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不由得一愣，随即半挑着眉：“怎么？认识？这幅样子像是恨不得两人大卸八块，他得罪你了？”
这么一打岔，顾锦收回眼，唇角勾起笑，恬静的模样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萧灏的错觉般。
“我刚从庄子回来，哪里会跟五皇子殿下有什么关系？世子大概是看错了。”她笑着说道，若非眼中的寒意收摄不住，只怕萧灏还真就觉得自己看错了。
他睫羽微垂，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怀疑，随后说道：“你这话倒也是没错，不过这人忒讨厌，你以后若是在宫中碰见了他，记得躲远点儿。”
顾锦好奇的看着他道：“世子好似很讨厌五皇子？”
萧灏冷嗤一声：“看不惯那副做派罢了，整日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实际背后的小动作比谁都多。”
这话便是有些涉及到皇子之间那事儿了，顾锦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并未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