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一番混乱,锦南大学的游泳馆算是废了。后勤部连夜处理所有录像,阻止学生们无意中拍到的视频和照片外传。
喻晴天坏了手机,南望没了外套,而那个文件盒也不知在何时不见,到现在也没找到。
在烂尾楼底的科研组人员分了一半到游泳馆裏采集样本。
那一个个的,一边惊嘆,一边喊累,一边跟总部抱怨人手不够。把总部也惊得凌晨4点集合开会。
陶冉他们得知应蛇在锦南大学出没,经过商议判定南望和喻晴天的行踪已经暴露,没有必要继续留在烁扬古镇分散超自然进化生物的关註,便连夜赶往g市。
执行三队负责烂尾楼底的研究室,而赵熙文、武大力和石枫汇合之后负责守着游泳馆。高韦和陶冉负责继续深挖各种细节信息。白初云则返回锦南大学监视蔡希希。
总之一切按部就班推进着,没有人因为喻晴天在医院裏养着就停歇下来。
南望见喻晴天乖乖吃下一碗粥,这才放心地坐在旁边摇头傻笑:“医生说你脑震荡会头晕恶心吃不下东西,我看你这……”
“唉!习惯了。”喻晴天擦着嘴,趿着鞋把窗帘拉到更大,闭目享受阳光。
她看似轻松毫不在意的侧脸,映入南望眼睛的时候,带着一丝疲惫感。
“我有想过啊,等这事儿结束了就休个大假。”她偏头对南望笑:“到时候没去处的话,你收留我么?”
“嗯。”南望坐在椅子裏,淡漠低头:“反正我租的房子两间卧室,转租一间给你也是可以的。”
“哼!”喻晴天哼得很大声,试图表达不满。她想要的才不是合租室友关系。
南望憋着笑,从衣兜裏拿出个小本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看不看?”
喻晴天眨了眨眼,问:“2111190223?”
南望点头:“就知道你发现了。”
南望在资料室翻找的时候,先找到了“23”编号的文件盒,悄悄取出裏面的东西藏在后腰,才假意找到“13”编号,和蔡希希一起去看,打算测试她的反应。
“你该夸我跟你默契才是。”喻晴天坐到床沿边伸手接过去,“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说错了,但看蔡希希覆述你也没有要纠正的打算,就知道是故意的。”
南望:“你是觉得她前后表现出来的性格有矛盾,而我只是对她突然要求看许愿瓶产生防备。如果不是以前就知道,谁会对顺手勾出来的东西产生关註?”
南望说着,就听见喻晴天一声“哎……”
她把小本子塞回去:“看不懂。”
南望接过翻开,粗略扫过几页,“是研究笔记。”他停顿下来,平覆了下心绪,“刘教授的字迹。”
南望一页页翻过,神情时而激动,时而震撼,时而又透露出一丝疑惑。
喻晴天坐着坐着就躺下了,躺着躺着就趴着了。趴着是可以方便她撑着手看南望。
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带起点点飞扬的尘土。而这静谧的光线中,南望就是个气质卓然的文艺青年。
“这是刘教授……”南望侧头,看见喻晴天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他,说话立刻就不那么顺畅了:“呃……刘教授……他……你起来!”
“嗯?”喻晴天翘着脚,一晃一晃的,“你说你的呗。”她却不知道自己趴着的时候,腰臀的线条何其诱人。
“起来!”南望撇开头,语气莫名有点焦躁。
“好吧。”喻晴天终于起身,语气又有点不情不愿。
南望依旧没有转回目光,而是直接解释:“这份研究笔记记录了刘教授近一年的研究过程。算起来是一份手札,随手记下疑惑,然后推定研究方向。”
喻晴天:“所以,这裏没有研究成果?”
“是研究过程。”南望合上本子,“记录了他在猩猩研究失败之后突发奇想找来其他生物,希望能够另有突破。结果最先成功的是猪,也从此打开了一个较为顺畅的路径。”
“所以,才会有研究室底下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南望点点头,“只是这最后几页记录的内容我颇为在意。比如这个很突兀的‘狡兔三窟’的故事。比如他详细记录了怎么进入新实验室。”
“是挺奇怪。把自己走过无数次的那条路记录下来……如果不是怕忘记,就是他想给什么人指路?”喻晴天想着想着,突然站起:“那两张照片还有么?”
南望不明所以,从裤兜裏摸出来给她。昨天他脱下外衣,顺手折了塞在裤兜裏,两张都更皱了。
喻晴天盯着那照片看,南望却继续解释他所看到的内容:“晴天,刘教授的这个手札,到最后的结果……”
“嗯?”喻晴天心不在焉,继续盯着照片。之前的註意力都放在了人身上,这下她才看见,照片裏8个人背后的墻面颜色是乳白色。
而他们那天进入地底研究室,无论是下行电梯还是门,又或是内部空间,全都是金属银色。
照片裏,乳白色墻上貌似有一个灰色的大写“f”,就是照片背面写着的“df研究室”中的“f”。其实排除其他关联,弄懂“f”就懂了一半。
她借用南望的手机给群裏发了个信息,让他们想办法清除覆盖其上的金属银涂层,确认下面隐藏的字母。等她发完信息才发现南望一直盯着她没说话,好像要跟她说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南望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她,“这个不是基因序列,你看得懂。”
喻晴天凑过去看见了几行歪歪斜斜的字。本子是横线本,字却半斜着写上去,从落笔来看,刘明写这几行字的时候似乎正处于一种亢奋或是慌乱的状态。
“时间已经不够了
我改造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