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晴天逃得奇快,一路跟撞面的人点头而笑,直接跑回了宿舍区。刷了一次人脸,一次指纹,才终于进了房间。
可就在她进房间的一瞬,南望拉拽着她的手突然就脱了。
南望定在门口,“你确定……我就这么进你房间?”这要真进去了,“姐夫”之名就坐实了。
“这裏不是酒店,不可能让你随便住的。”她用力把南望拽进,探头出去左右都看了看,像极了偷做坏事怕被人抓着的模样。
喻晴天把门一关,终于放下心来。没人看见,就没人调侃。没人调侃,就不会让南望觉得难堪。
可她一回头,看见南望站在屋中央,转了一圈,又定住不动。
喻晴天住的是单人宿舍,规格等同于酒店单人房间。不同的是没电视没沙发,因为不用娱乐也不用待客。
与众不同的是,她有两个书桌,一个放着两臺电脑,一个放着……凌乱的资料。
工作狂——名副其实!
南望伸手摸了摸书桌,又摸了摸高脚凳,搓了搓手指,“这酒店服务不行啊,都不打扫。”
虽是调侃,但心底也止不住心疼。怪不得她想休个假,有个家。
喻晴天嘿嘿直笑,又一次后悔怎么能把这么差的一面展示给他!
南望摇头而笑,翻出一张还算干凈的纸,垫在高脚凳上坐下,“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住?”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房间裏唯一的床上。
单人床,一个枕头一床被。
南望是开玩笑的,喻晴天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见她沈默,还沈默那么久,南望一时不习惯,便伸手把她拉近,手也慢慢下滑,捏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了下。
他的声音极轻极缓:“所以……你真的撩过之后就不负责了?”
喻晴天本来都已经忘记了,被南望一提,心慌心悸手冒汗,嘴唇发抖好一阵都不出一个字。
“我说没有……”她自己都不相信这解释:“……好像也没法证明哈。”
南望低下头去,露出久违的淡漠笑容,和以往一样看不懂其中深意。
“那要不然……”喻晴天冒着胆子伸手,又一次勾住了他的眼镜。
南望稍稍瞇了瞇眼,再没其他反应。喻晴天胆子一肥,把眼镜勾到了手上。
“要不然,我表个忠心?”
眼镜一到手裏,她就用两只手捏住。本着兵贵神速,趁人不备的理论,打着南望眼神不好的歪理,喻晴天直接就往前凑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如蜻蜓点水,如小鸡啄米。亲完就抱着眼镜朝后退。
可这做了坏事的人心神不定,左脚绊着右脚,右脚又卡着左脚,两步踉跄,摇摇晃晃了两下才站稳。
等她站稳,才发现腰间多了一道力。不知什么时候,南望扶住了她的腰。
她抱着眼镜,躲也不是,让也不成。
一阵轻笑过后,南望手一带,就把她轻轻带到了面前。没给她任何反应机会,一片温热就覆在了她的唇上。
她耳朵直接嗡一声,脑海裏炸成了五彩绚烂,从璀璨的霓虹,到星河熠熠,一路飘,不回头。
房间裏寂静无声,只有通风口微弱的空气在交换时发出的“呼呼”声。暧昧的气息却比这空气更让人迷乱。
只一小会,南望猛然撤离,喻晴天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缓缓重启大脑,可是……她都没来得及感受,怎么就结束了!
“哼。”南望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短促又轻柔。
“撩人者……经验不足啊……”
他黑沈沈的双眸一睁,就看见她抿着双唇,拉下嘴角,一副委屈不满,貌似吃了亏还被人瞧不起的小情绪跃然在脸。
他低低一笑,扶住她后颈,又一次覆上双唇,重重吻了下去。
南望的手在她后腰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着,把她朝着自己的方向按。喻晴天配合着,任他带着一点点辗转感受。
她感觉到唇上轻轻磨过的触感,每一寸都被慢慢触到。她呼吸一乱,他的舌尖就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抵上她的舌,带着一片软绵在更深处一点点慢慢厮磨。
她感觉到南望的鼻尖气息冲击在脸上,感觉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以及他手勾起她后腰一阵痒。
他的手缓缓下移,一点点……
“嗯……唔……”喻晴天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喘息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