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消失……是怎么回事?”喻晴天开门见山:“是你做的么?”
神秘消失的出现早于胡翔突变之前,早于蔡希希加入之前。喻晴天猜测,蔡希希会不会为了加入研究,炮制了这样一个谎言。
“怎么可能!”蔡希希否定得毫不犹豫,“我再怎样也不会让我爸消失吧。我跟你们描述的他失踪前惊慌失措都是真的。”
她恨恨不平地又说:“他好像知道了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就是告诉我……一个物理空间,还让我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g市锦南大学物理学教授游弘,跟相隔千裏的s市科技大学物理学教授杨琴发去的那段视频裏也提到了:不要以任何介质任何方式告诉任何人——“那件事”。
可“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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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正午的阳光照射进屋裏的时候,南望懒懒地活动了下脖子,感觉昨夜睡得实在太沈,有点扭到了。
他拉开窗帘,就着暖暖的阳光呼吸着初夏的气息。
距离g市烂尾楼塌陷,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
他们被救出来之后,眼前所见一片凌乱。
他只想到了古战场战后的萧索悲壮。萧索指的是坍塌的残垣和尘土缭绕,而悲壮是送给那些支离破碎的超自然进化生物。
陶冉监听蔡希希手机,不仅把他们的对话用喇叭放给胡翔听,还传给了总部领导们听。结果惊动了还在医院静养的执行一队队长秦森。
秦森拄着拐杖紧急集结所有可以作战的执行队,亲自带队赶往烂尾楼支援。
几十个拥有丰富经验的执行队成员,用人类传袭了几千年的围堵、分化、声东击西等办法,将围在烂尾楼周围的超自然进化生物击杀了一半。而另一半,在炸弹爆炸之后迅速离去。
据推测,应该是胡翔死后对于它们的控制也一并解除了。
南望作为其中一个参与者,接受了一群又一群不同身份者的调查。三天前,他才被告知嫌疑解除可以回家。
可直到他离开,都没再见到喻晴天一眼。他不知道她的伤如何,骨头有没有接好,伤口有没有感染……
回到家,他第一时间买了新手机补办了手机卡,登上了微信。第二件事便是为大床增添了床单被褥,为空荡的沙发增添了坐垫和靠垫,努力营造“家”的感觉。
可是两天过去,微信群裏一片沈寂,没有任何人发布任何信息。而他也不敢问询,他害怕得到不想知道的事情。
唯一好的一件事就是,他不失眠了,而且特别奢睡。虽然梦裏总会梦见恐怖的场景,但醒来又会忘记一大半。
好像生活从此进入另外一条轨道,安静……安宁……安然……
却少了点什么……
有点想那两个漂亮的梨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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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向西,南望开火炖上了山药排骨汤,望天发呆。
“叩叩叩……”他仿佛听见了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这是他最近第n次幻听。
“叩叩叩……”但这是他第一次连续听到。
这独有的敲门方式,只属于一个人!
南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连透过猫眼确定都等不及,猛然就按下把手拉开了门。
开门的巨大动力带动了一股风,撩起了他前额的碎发,也撩动了对面之人浅浅的笑。
喻晴天的短发比分别时长了一点点,已经戳到颈部微微上翘。两个梨涡却和梦裏一次次梦到的一模一样。
夕阳的温色被他遮挡了大半,仍旧照在她脸上,照到了她的傻笑。
“嘿嘿……想我了不?”果然一开口,还是那个喻晴天。
南望抬手抵在门框上,阻了她想进来的动作,轻轻抬起唇角:“回来啦!对门邻居!”
理亏地喻晴天抬着伤筋动骨吊在脖子上的手臂,委屈巴巴地说:“我想做你隔壁邻居。”
他曾说过隔壁大卧室可以租给她的!
说着,她乘南望不註意,一弯腰从他手臂之下钻了过去,堂而皇之地进了门。
南望寂寞的手臂在空中挥了挥,轻声一嘆,暗自发笑。还能怎么办?让着呗。
谁知他关好门转身,喻晴天已经转进了厨房,正在用那只金贵的左手拎着滚烫的锅盖试图掀开。
“小心点。”南望轻声斥责,轻轻将她手拍开,“山药排骨汤,正好以形补形。”
“那不对。这是脊椎骨。我断的手臂,你得买肘子,还得买右前腿的肘子……”她絮叨着,突然咽了下口水:“好香啊。”
馋虫闹腾,喻晴天便没再絮叨,只乖乖等着南望把汤盛出来端上桌,又给她将骨头和肉分离,配上一只长勺子。
碗一交到她手裏便被风卷残云吃了个精光。
等她满足吐气的时候,南望盯着自己刚刚夹起来的排骨,又开始继续骨肉分离的工作。
“这段日子,你还好吧。”他终是在意她没有联系自己。
“挺好的。”
“哦。”他用心挑着肉,又问:“那超自然进化生物的事怎么善后?我看到新闻上了热搜,到今天热度都还没散。”
“顺其自然呗。按照现在的进化速度,就算这件事没有闹大,也很快会有更多人知道的。”
“嗯。”南望又递上一碗汤,看着喻晴天美美喝着,问:“那我呢?”
“嗯?”喻晴天抬眼看着他,终于确定南望不对劲。
“没事也不联系一下我,也不知道让人给我道个平安……”他越说越心烦,越说越气恼。
“我被审查,动不动就找一堆乱七八糟的证据来说我违规,没时间买新手机。”喻晴天偏低头看他,“再后来……我觉着小别胜新婚,直接来见你心意更足嘛。”
小别胜新婚!她还真是毫不客气。
南望摇头嘆气,晃眼就瞥见她嘴角的一抹残渣,顺手摸了摸自己嘴角,又指了指她的。
指完南望就疯了。他看见喻晴天美滋滋地露出个得逞的表情,左手一撑就越过桌子凑了过来。
“啧……”南望忍不住发出一声责怪,喻晴天顿时收敛动作坐了回去,又撅起嘴来。
一声低嘆过后,南望弯着腰越过桌子,捏着她下巴抬起,重重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