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虞渊碰下去,苏恒怕自己就要忍不住缩进他怀里了,于是打开他的手,做出一副冷淡的姿态。“我可以自己上药,你少碰我。”
虞渊道:“苏恒,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
“想。”
正在虞渊因为苏恒的一个字而心脏狂跳的时候,苏恒又冷嘲地补了一句:“每天都在想怎么让你死。”
虞渊沉默片刻,俯身咬了一下他的唇,没有用力。“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但是没关系,我知道你还爱我,你以后就只有我了。恨我也罢,爱我也罢,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所有碰过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苏恒冷笑了一声。“随便你们,你们谁死谁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杀了宋蔺,你也不介意?”
“不要杀他。”
虞渊握着苏恒腰肢的手猛地收紧:“你不是说和你没有关系吗?舍不得宋蔺?”
“死了多没意思。”苏恒说:“生不如死才对得起他。”
……
已经入夜,山风凛冽,圆月高悬。
宋蔺一整日都心神不宁,但他头疼欲裂,隐有发病之兆,自然不敢下山。可他心里觉得蹊跷,往常月圆之夜他虽然情绪总会有些暴戾,但绝对不会头疼,除非有轶罗香为引才会让他如此,现下哪来的轶罗香?宋蔺不得不开始怀疑苏恒,虽然他希望是自己多想,但随着蔽月的乌云散去,他已然出了一身冷汗,鼻尖隐隐有诡异的幽香传来。
他忽然睁开一双如水长眸,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来。汜减zcwx.*汜
这丝帕是备着给苏恒的,每次他练完剑、香汗淋漓,宋蔺就会把他抱在怀里给他擦脸,或者他们在做完之后,用来给苏恒清理。宋蔺原本是不用丝帕的,他嫌弃随身带着丝帕是姑娘家才做的事,可是他想照顾苏恒,被苏恒央着,就权当给苏恒备着了。
他身上的衣物或者物什,只有这丝帕是苏恒给他的。
按理说这上面要是有轶罗香,他早该发现了。芈何芈
宋蔺又去嗅了一下,扑鼻的都是栀子花香,浓烈得糜丽。他如此近距离去闻,头疼的程度立刻加深,他攥紧了手指,手背上青筋暴起,勉强克制住让自己不至于失控。
但他心底还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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