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可以休息一晚上吗?最近几天一直都盯着那个虎鲸,连家都没回过。”
王诗芯找到了李博然,李博然听到他的请求后,点了点头答应道:
“可以,沈正龙在,你先回去睡个好觉吧。”
王诗芯心满意足的点了下头,今天终于可以回家了,不用再在这里执行任务了。她晃了一圈后,找到了正在会议室里开会的沈项,里面传来了非常激烈的讨论。
“轰驱逐舰要多大的战斗部,呃,需要惯性来贯穿装甲,然后内部引爆吗?起码也要一百多公斤的战斗部啊,如果要加装推进器的话,最小的也要近一吨?那我带一两枚出门还不如不带。”
“不用,不要推进器了,我只需要导弹的战斗部,不对不对,引头要的,最好能遥控引爆或者撞击引爆的。我是近距离去拿导弹或者鱼雷糊脸啊。”
“帮我焊几把刀上去把,刀身就行,这样我才能控制。”
沈项稚嫩的声音不断的响起,过了好一阵子后,才停歇。小沈项趾高气昂得从会议室走了出来,然后就被王诗芯一把抱在了怀里。
“可以回家了吗?”
虽然从男子汉的面子上来说,被一个女孩子抱起来是有点掉面子的事情。
但沈项是一个懒人,走路都靠挂机的那种,有人抱自然不会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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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住了王诗芯的脖子,现在他的身高已经有一米三几了,是个大孩子了,说道:“行了,时间也不早了,都已经九点多了,该回去睡觉了,再不睡觉个子要长不高了,哈欠~听说瑞拉都比我高十分了。”
小萝莉变成了乙女。记录和感受妹子每天的变化,每天都是新鲜感,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好久没一起玩了。”
“先送我回去吧,玩就算了。”
根据峡谷相对论,我变小了等于王诗芯变大了,他打着哈欠说道:“明天早上再来玩吧。”
“好,那我送你回去。”
“别拿脸蹭我啊,这么多人影响不好。”
“我喜欢。”
小王同学对孩子真的是有一种偏执的喜欢,沈项也拗不过她,就任由她抱着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门口了以后,已经比沈项高了一个半个头的瑞拉过来开门了。
少女瑞拉看了眼王诗芯,说道:“诗芯你今天休息了?”
“嗯,我明天早上再来找你们。”王诗芯挥了挥手,带沈项离开了,而沈项拥抱了一下瑞拉后,说道:“好困,我洗个澡睡觉了。哦,jk制服,那我可以等会睡。”
嘿,这个jk制服还真的有点东西,水手裙根本挡不住尾巴,尾巴在后面一翘,等于后面不设防了。
“饭吃了吗,我叫了外卖。”
“吃过了,基地有食堂。”
折腾了一会后,沈项就开始入睡了,自从变小了以后,他发现自己比以前嗜睡了很多,每天不睡个十个小时根本不行——要换以前他可是可以一边干活一边睡觉的,或者干脆一天只睡四个小时。但现在身体真的扛不住了,时间一久,就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可能这就是恢复的代价吧。不得不说,海玲的能力还挺棘手的,虽然不能一下子剥夺别人的全部能力,但愣神加缩小debuff,真在战斗中遇到了也是一个难题,至少对于那些擅长近身肉搏的人是天克——就像那位鲸小姐,他不信对方往回倒十几年,都还能这么重,力量那么大。
搂着在那里看小说的瑞拉,沈项昏沉沉的陷入了梦乡之中。
“最近做梦的次数有点多啊,是心里有事没睡踏实吗?”
沈项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自己已经变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而所处的地方也变成了一个到处充满了黄铜色齿轮的机械厂,不,或者说像是钟表内部一样的构造。大的齿轮足足有几个沈项那个大,而精密的小齿轮又小到要用放大镜来看。
齿轮在墙壁上不断的旋转着,而他所处的地方,更像是横版过关的2d游戏一样,只有一条三米宽的踏板,墙壁的另一边,是无尽的深渊,有些像爬到塔钟里的那种感觉。
每层楼都是四五米的高度,而地面是血色的地板。
滴答,滴答,滴答。
富有节奏且规律的钟表声音,不断的在耳边的环绕。
这都做的什么梦啊。沈项发现最近做梦越发诡异了,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偶尔梦到什么妹子,还算是思考过的,但像这幅场景,自己白天也不会梦到啊,怎么就梦到这种奇怪的事情了。
等等。
沈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怎么知道自己在做梦?为什么思考那么清晰,为什么感觉一切都那么真实?
做梦不应该是迷迷糊糊的那一种吗?就算用特殊手段进入了清明梦,也不至于像现在感触那么真实啊。一般而言,做梦要到尾端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做梦,更多的时候比起感知到物品和这个梦境的细节,其实体验更真实的是情感。
比方说,恐惧,幸福等等情感,这类情感在梦中还比较真实。现在这个所处的情况,无疑有些太真实了,沈项可以轻松的思考,轻松的分辨情况,就像是醒了一样。
在梦里忽然清醒怎么办?
当然是看看梦里面有没有好看的妹子啦!
当然,沈项倒不至于真的那么做,如果是个阳光明媚的世界,那搞不好还可以试试,但现在这个情况,现在这个梦境,无疑有些诡异了。
那就从梦里醒来吧。
从梦里醒来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力的睁眼睛,另一种是跳楼跳海模拟失重感,让身体自我刺激,从梦乡中惊醒过来。
有的时候,人在半梦半醒的时候会忽然感到踩空一脚等等感觉,抽搐一下惊醒。
沈项用力的睁着眼睛,但似乎这个世界仍然没有任何感觉,他叹了一口气,看了眼下方一望无际的深渊,跳了下去。
然而,忽然袭来的失重感却没有让他清醒过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令人心悸的失重感,但跳了半天,下落了半天,意识稍微模糊了一下后,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站立过的地方。
滴答滴答。
声音还在不断的重复着,身边的齿轮还在精密的旋转着,就像是刚来时那样。
“最近做梦的次数有点多啊,是心里有事没睡踏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