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能有些想多了。”
以赛亚的身影开始消散,道:“我暂且离开会,一会就回来。”
白泽望向以赛亚消失的地方,他知道这家伙不会真的离开,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观察自己罢了。以以赛亚的性格,他是不会允许凶所有任何的闪失的,这些收容所都是他几千年的结晶,也是他们曾经共同奋斗的人一起建立起来的诺亚方舟。
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事情,比凶所的安稳更加重要了。
他……
和以前相比,变得有些念旧了啊。
白泽感觉得到以赛亚话里的情绪,比起以前来,他显然话更多了。这是当身边志同道合之人,一个又一个离开后的那种孤独和寂寞。当先知只剩他一位时,也就是意味着,他得一个人扛起调解世界的大任,剩下的议员,大多都是视他为长辈、或者敬仰他、或者畏惧他的存在。能为了替以赛亚找肉身,全部都出动的家伙。
对他来说,连一个能够平等对话的人都没有了。
“上帝没有让你履行他的职责,你已经多久,没有用自己的脚,踩在这片大地上了。”
被白泽囚住的阿斯莫德,头部开始解体,只留下了爱雅的那一具无头尸体。看着这一个可以算作追求者,也可以算作半个友人的朋友的尸体……
白泽随手将她丢进了海里。
阿斯莫德回去了,在自己的崩溃极限到达之前,及时的回去了。这也就是意味着,巴尔和他的麾下所有人,要准备最后的进攻了。
特办的人也逐渐醒了过来,大家显然都意识到了什么,都有些尴尬,但确认了现在的情况后,周佛主动对着仅剩下来的白泽问道:“白先生,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该做什么……”
白泽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这边的命运,已经没有自己改写的余地了,唯一能够更改自己预知到的那些事情的,只剩下沈项了。
“什么都别做……”白泽刚说完了以后,觉得不太好,说道:“前方有灯塔国的舰队,你们想要的话,可以拆了带回家。”
这特么节省到底是沈家人一脉的天赋,还是师门天赋啊。李博然把下半身泡在水里冷静了一下,心中默默的吐槽着。
“巴尔的攻击很快就会降临。”白泽说道:“目标是,本土。但这里的人,已经没办法改写这件事情了。”
众人沉默了一会,在被一个先知告知没有办法更改命运,是一件很受打击的事情。但沉默过后,他们开始汇报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防御力没了,但可以以攻击试一试。”
“我也差不多,现在没力气了,如果有谁需要促动龙器的话我可以帮个忙。”
“谁有恢复力量的药,让小沈同志多恢复一点。”
小沈同志是沈平安同志,和他组过队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太令人感到安心了。老沈同志是沈正龙,少将特指沈项。
“我试试吧,试试看能不能制造出偏移光线的东西。”强老也准备做最后的努力。
白泽看着他们,没有制止他们的无用功,因为他们会进行反抗的可能性,明知道不可为而要为的可能性,无限接近100%。
消失了片刻过后,以赛亚又重新出现在白泽的身边,这一次,他没有再和白泽搭话,而是同样带着有些凝重的眼神看向远方。
毕竟,巴尔和阿斯莫德不同,是属于他们两个联手不能尽情玩弄的存在。
不能掉以轻心了。
也不知道沈项那边怎么样了。
沈项那边怎么样了?
比想象中要麻烦很多。
毕竟,现在的沈项太大了,就算苏愫进入到沈项的身体里,也不过像是扎了一个小针一样。
“我说……你的身体里怎么这么难受,怎么烫?我有点受不了了。”
“忍一忍。”
沈项重新和地底融为一体,一起带进来的,然后苏愫。
“身体里有火山,见谅。我给你换个姿势吧。”
苏愫感知到沈项的大小后,语气中透露着困难说道:“你太大了,我未必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