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嗯。身体、精神，都是折磨。”可怜知道这次过来，自己人给的指示就是尽量配合沈项，所以她也没隐瞒，道：“八岐的血肉会在我们的身体里融合，变异，如果无法契合这个力量，就会嘭的一下子爆炸开。而契合了，才是考验真正的开始，八岐的力量会吞噬我们的精神，我的朋友就因为无法抵御这个力量，所以变成了怪蛇。然后被杀了。”
啧。沈项啧了一下，研究这种东西还真符合日本佬的习惯啊。
“精神上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折磨？”
“先是不能睡觉，睡觉的话，就会在梦中被蛇吃掉。”因为嘴巴里含着东西，可怜说话就变得模糊了起来,他断断续续地说道：“知道自己能拥有一些力量后，就可以睡觉了，但要在梦中和大蛇对抗。他很坏的。”
——我没有我没有！你们窃取我的力量，难道我就该不反抗吗？该死的是做这个计划的人类，不是我！
大蛇的念想不断在可怜的脑海里喊着，应该把仇恨拉到研究人员身上啊，再这么下去我要是被眼前这位爷惦记上了，把我砍掉了怎么办？
“这么残酷啊。”沈项也不清楚眼前这个可怜到底经历了何等的地狱，他问道：“那你是怎么抵抗大蛇的折磨呢？”
“饿。”
可怜委屈地说道：“梦里我也饿，他要吃我，我也要吃他。只要不崩溃绝望，在梦里也死不了掉。所以，我就啃它，在遇到师父您之前，我也一直做梦啃它。”
如果让以赛亚来评价可怜，估计也会得出一个七宗罪中除了暴食，其他欲望少的可怜的结论。这还真的是稀有种啊，脑子里只有吃的稀有种，连谈起死去的伙伴和朋友都没任何情绪波动，只有说饿的时候，才能感觉她真的因为这个委屈了。
沈项琢磨着可怜对抗大蛇的方法对胡晓菲有没有效果，胡晓菲面对的妲己，也不必大蛇容易对付啊。他在心里盘算着，而且，妲己现在龟缩起来不敢露头了。
“我带你认识的胡晓菲姐姐？妹妹？总之是新朋友吧，她也和你类似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帮帮她，教她一些抗争的经验。”
“嗯。”
沈项见可怜没啥“斗志”，就补充道：“她做饭很好吃的，作为答谢，一定会作出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好！”这一回听到吃的，可怜就表现出斗志满满的样子来了。
看来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啊。
过了一会后，胡晓菲就先端了一点点心出来，然后又回去准备正餐了。小厨娘的招待自然让可怜一下子满意无比，美味甚至让她忘了八岐的对抗，以及忘了对沈项的恐惧。
她决定，好好传授自己跟怪物对抗的经验给对方。
………………
吃过一顿饭了以后，沈项单独拉着可怜到了没人的地方，递上了棒棒糖，让她能嘴巴里有点东西。
可怜含着棒棒糖看着沈项，只要嘴巴里有味道，她就有安全感，看沈项都没那么害怕了。
“帮我问问你身体里的家伙，你能和他交流吧？”
“虽然他不敢出来了，但是他的意识能感知到我感知到的东西。”可怜点了点头。
“帮我问问他，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把九尾从胡晓菲的身体里剥去，他那么讨厌我，对我的力量应该有所了解吧。”
能够一次性解决，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然而，八岐可不敢回这个话……因为能除掉九尾，就意味着也能除掉他。
“没有办法。”
可怜等了一会后，才对着沈项说道：“他说他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不知道。我是说我不知道。”可怜摇了摇头，说道：“他说他和我已经共生共死了，融合的太多了。”
“我不是说他。”
沈项就知道那个家伙不会配合，于是说道：“光论九尾，她觉醒能力不到一周。”
可怜咕嘟咕嘟的咽了两口糖水，说道：“他说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说或许有能力者，能够完成这件事情。”
能力者吗？
沈项皱起了眉头，分离魂魄这种能力，到底该算在哪一类里啊？如果有个方向的话，沈项还好找一点，毕竟他权限很大，可一点方向都没有，还真的挺麻烦的。
龙九一般都是概念性的力量，会比较强大。可他乍一想，也没找到好方法。
【最好的办法，还是越过胡晓菲直接击杀掉妲己，杀比分离简单很多boss。】
“我明白。”沈项在心中对阿食回答道：“可是，难啊，妲己不敢在我面前冒头的。”
逼妲己自己走？她好像是挺忠烈的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