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并非是万能的,他也是有破绽的,不然的话,帝辛就是无敌的,见到谁就能控住谁。这其中的破绽,就在打破心中的那种概念。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种概念是皇帝至高无上的概念,只要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也能够反抗帝辛广域的支配权。
而反抗那特殊的帝令就有些麻烦了,这种能力,与其说是像鲁路修的鸡鸭死,不如说有点像fate系列里面的令咒。能够加buff,能够召唤东西瞬移过来,能够操控别人。简直就是赖皮。只要在合适的场所里,这东西都能达到“言出法随”的效果了。
但这样也的确符合皇帝的权柄,普天之下都是他的东西,他想要做的事情,他想要的东西,全天下的人都会拼上命去完成。
现在沈项所要抵抗的,并非是广域的支配权,而是帝令的力量,甚至还不只是一道帝令,历史的洪流中,各个皇早就在其余龙九身上留下过暗手,只要触发,就没有办法反抗。现在能够恢复自我意识,都是因为进了一个压制了神秘力量的地方,这种力量没有办法再持续影响,给了两个龙九一点空隙。
“要上了就能解决问题,谁不上?”生死存亡之际,谁还在乎其他东西啊。
他现在都和阿食困在意识海之中了,这能上吗?
“不行的话,还有最后一个办法。”阿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壮烈,道:“我可以选择自爆,自爆的话,消化之位会跟着我的存在短暂的消失,能够争取到一段时间——不会很长,现代人太爱吃了,我会很快就在别人身上复苏。储物用的那个,装着种和路晋的那个会出来,boss你还有机会再换一根龙九种。以你现在二觉的经验,很快就能恢复力量。”
“你走的了话,是不是阿刃也要走了?”
“boss,我都准备自杀了,你这时候不关心我关心那个没脑子的家伙?”
“不行,你一旦消失,刃也会随机重生,他复活肯定会比你慢,而且刃的特性至关重要。没有刃的力量,未来根本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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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自杀了吧。”阿食觉得,千万不要信男人分手以后还会留恋你,他只会玩腻了别人了以后,又想来搞搞你找找以前的感觉。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表现的紧张一点啊?”沈项莫名其妙的说道:“我怎么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找不到啊。”
“很多情绪都不会出现在你的最里层的意志里。”阿食解释道:“你现在连灵魂都算不上,三魂六魄中的一部分罢了。”
“算了,还是得反抗一下。”沈项决定道:“最坏的情况,你直接自爆,我们的力量不能落在帝辛的手里,能够放逐他多少时间就多少时间。一旦我们落在帝辛的手里,世界肯定会发生灾难的。”
帝辛要是掌控了沈项,那基金会只能出动两位以上的古老者一起解决了。这还有很大的限制。以沈项对特办的熟悉程度,他真叛国了,他绝对能把特办逼到开启“全民战争”buff为止。
这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的。哪怕自己失去能力,也得组织这件事情的发生。
没事,反正还有一个备胎。实在不行,新鞋多磨一下,去当初代火影去。
“我明白。”阿食这回没嬉皮笑脸了,道:“一旦察觉到危机,我会自我了结。”
“那你的意识……”
“没关系哒!”
沈项沉默了,阿食的意识能不能跟着一起重生,谁也不知道。
“谢谢你,最后还在陪我。”
阿食静默了一会后,道:“如果能活着,回去可以让阿灵跳钢管舞给我看吗?”
“滚。”
“跳kpop。”
“可以。”沈项重新说道:“来吧,打起精神,我就不信了,又他娘不是萌王ex,一个糙老汉也想控制我沈某人?搞死他!”
“搞死他!boss!”
“从现在起,叫我蚩尤!”
…………
沈项的内心正在上演各种反抗大戏,而外面,沈项的身体在刃的操控下,还在冷静的分析的周边的情况,寻找能够脱身并且“回家”的机会。作为一个无情的挂机机器,阿刃有着绝对的观察力以及无人能比的行动力,而且没有丝毫的顾忌和思考,心里为一个念头就是“回家”。
他的身体在束缚带的控制下微微的颤动着,像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寻找一个最佳的时机,溜回去。
“醒不来,我们没办法干涉他。”苏愫站在关押室的外面,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沈项,她分析道:“现在这种情况,是沈项拉着那个皇帝的命令一起在对抗,而操控沈项的身体的,是他自己的能力,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差不多。”瑞拉眼中都是担忧,她将手放在玻璃上,说道:“还有其他办法吗?比方说有什么特殊的龙器之类的?”
“奧菲莉娅的那个项链,都没有影响到沈项,特办的抗精神类龙器,根本没有作用。”苏愫甚至都冒出来一个大胆的计划,就是找以赛亚的钥匙来处理这个问题了。但以赛亚的钥匙只有苏愫和沈项两个人同时在场才能拿出来,这一条路算是彻底的走死了。
也不能让以赛亚插手,不然,他们肯定会把沈项抓到收容所里面去的。起码,现在还是在自己的地盘。
“其他的能力呢?有没有能够发挥效果的能力?”
“没有,但现在,我也不知道放沈项出去会怎么样,根本不能动用超凡力量。”苏愫思考了一下后,根据自己的理解,转头对着监狱里的工作人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道:“《辛亥革命》《建国大业》之类的电影,有多少放多少,在这个房间里循环播放。”
还能怎么办,只能指望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了。但这种事情,苏愫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多少的效果。
“晓菲?”瑞拉忽然把视线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胡晓菲,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些难受?如果难受的话,先出去吧,这里本来就不适合小孩子。”
监狱,不可能像基金会的收容所一样弄的那么现代化的。这个建立了几十年的监狱,到处都充斥着压抑的声音,时不时还会传来一些疯狂的喊叫声。
但没有人会同情这里的人,这里的人,每一个最起码都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