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小跟踪狂。”
“嘿嘿~”
“别坏笑了啊。”
“我就想看看你嘛。活得,年轻的,帅气的老爸,这可真的是稀有货。”
沈悠怡爬下了窗,将大眼睛凑在了沈项的面前,眨巴眨巴的,多角度围观着沈项的细节,道:“老爸我记得你说过,当年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你以前是靠这张脸吃饭的吗?”
“……不靠脸吃饭的。”沈项抬起来了自己的双手,说道:“我靠的是自己的勤劳赚钱。”
“不就是挂机嘛,你都跟我说了。”
“我这都跟你说来了啊。”
“对啊,为了和女儿找话题,加强交流,防止我在青春期走歪路和爸妈越走越远,你几乎把你全部的事情都抖给我听了。”沈悠怡重新退回在床上,盘起来了腿,说道:“从小到大,你都说了,包括什么早恋不好啊,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那你,谈过恋爱没?”
当爸妈都很关心这个问题的!
“没啊。”沈悠怡苦恼地说道:“你从小给我洗脑,说,找的男朋友起码不能比自己爸差吧,要比爸帅要比爸好要比爸强,我说哪有这种人啊,比你强的都是老不死贱老头。你还说,没问题,慢慢找,爸爸养你一辈子。”
沈项满意的点头,这才多大啊,二十出头,三十岁都没满,急着谈恋爱急着结婚干嘛,单身真的挺好的。
“你还点头。”
沈悠怡撇嘴道:“自己都挂了,还说养我呢,我还得努力赚钱给你上香呢,肉价太贵了,我连给你弄个猪头肉加烧酒都不够。”
沈项觉得自己女儿的嘴皮子有点厉害了。“你这张嘴跟谁学的?”
“我从小跟苏妈学斗嘴,跟小妈学打架,就亲妈那里除了能力没学到啥,其他能学的我都学了。”
听到自己女儿喊“苏妈”这个称呼,沈项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女儿啊,你老实跟你爹说,我和苏愫之间,后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沈悠怡呦吼一声,侧着脸坏笑着瞥了一眼沈项,道:“老爸,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啊?你想听到有呢,那我就回答有,你想听到没有呢,那我就说没有。”
“说实话!”
“诶~我也不知道。虽然苏妈只是我干妈。”沈悠怡摊开手,调侃道:“但大人的事情我哪敢问啊,你们天天工作在一起,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的,毕竟,我只是爹宝女,又不是恋父跟踪狂。想知道,你还是自己去问苏妈吧。”
“切。”
这女儿,没大没小的,口头上虽然喊着我爸,但感觉好像没把我当回事啊,是我太宠了宠得无法无天了吗?还是说因为太年轻了,更像是兄妹?
爸爸的威严该靠什么建立呢?在线等,挺急的。
“行了,别八卦你爸了。”
“你自己提的,我可没主动。”
“问你啊,悠悠。”沈项对着沈悠怡说道:“你的能力,现在到底发展到哪一步,和瑞拉相比有什么区别和进化吗?”
有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也是沈项现在很头痛的问题。如果说,自己想办法固定住存在,就能让苏愫不陪着自己去找天权的麻烦的话,那想要解决一个星徒,还需要另外一个人帮助。
继承了瑞拉能力的,自己的女儿。
他相信,以自己的性格,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让瑞拉跟着自己一起冒险的。但既然这么做了,就说明,星徒的“弱点”很有可能和瑞拉的那个相位空间有关系。以赛亚也说了,不管是空间还是其他的维度,通过那个能力,才可以击败亦或是击退对方。
而瑞拉,现在已经不在了,瑞拉也不可能在二十年内达到古老者的水平,来到这里。也就是说,万一这是必须条件,那跟着自己冒险的人,只有自己的女儿——瑞拉的继承者,沈悠怡了。
对于自己而言,死了不过是回去,丧失记忆和一部分时间罢了。但对于悠悠来说,死了就真死了,就再也没机会了。尸体都找不到的话,那冥土追魂苏愫都没有任何的效果了。
“这个嘛?”沈悠怡收敛起了脸上嬉笑的表情,恢复了正经,对着自己父亲解释道:“我比我妈在那个空间里,能够感受到时间这根坐标轴。当然,我没办法像苏妈那样,支配时间,定格时间,但我也可以让这个流速变换,在里面最高进行五倍速的移动,或者,以别人五分之一的单位度过同样的时光。也可以让时光的坐标倒退,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只是,我控制不了,没有苏妈定位和帮忙的话,我会迷失在过去的历史中。”
“你的能力很特殊。”
沈项觉得自己女儿能力的概念有些太强了,接近高维生物了。
“我知道。末日发生前,不管是刘爷爷还是以赛亚那个贱老头都说过。”沈悠怡点着头道:“我妈,小叔,啊,我说平安小叔,还有小妈他们这一批兽种。是第三条龙爷爷留下来对末日的对策解。只是,时间来不及让我们成长到更高的层次,末日就降临了。”
“老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就算你不来,我迟早有一天,也会去天权星看一看的,我是你的女儿,你和妈没完成的事业,我会肩负着做下去的。所以,一旦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千万不要顾虑。毕竟,你也不可能甩掉我,我乐意的话,偷偷跟着你你也拿我没办法。”
沈悠怡捏紧了拳头,看着沈项说道:“无关人类的生存,我和星徒之间,有必须要解决的杀父杀母不共戴天之仇。”
是的,就算沈项再次出现在这里。但星徒们杀了自己亲生父母这件事情,沈悠怡永远都不会忘记。
迟早有一天,她会用着母亲的能力,拿着父亲留下来的刀,贯穿星徒的存在。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来的唯一的,要一辈子去奋斗实现的目标。
“叮咚——叮咚——”
门铃被按响了,不知道是哪一位老朋友过来找沈项了。沈项转过头看向床上,发现自己女儿又不见了踪影。
真的皮。
故意让我猜不透你还在不在我房间里是吧?
别到时候晚上忽然又出现在我被窝里了。这种神出鬼没的女儿,谁管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