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者以一敌多,一只手撑在小太阳之上,分身正在不断的骚扰敌人,而另一只手,则向后扬起,刚才那个没有落下来的光之审判枪,裹挟着天地之威,再一次浩瀚的落下!
“最后了,有机体们。”
这凝结了全部的力量的审判之光,将主上留给他的力量绝大部分都动用了的凝结体,必定要在此,将他们最后的希望全部都抹除!
咚——
小太阳上的裂缝变得更大了,迦尔纳的身体上也彪射出一道道的血液,但他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维持着和对方的对峙。
“犼,不要这么轻言放弃。”
“先知?”
被囚禁在光之牢之中的犼的灵魂,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后,疲惫的眼睛慢慢睁开,他看着出现在自己世界里的那个模糊的身影,透露出一点惊讶,道:“您还……活着?”
“我从过去而来。”
受刚才沈悠怡那一刀,犼终于被唤醒了,以赛亚直接动用曾经留在古老者身体里的庇护,直接和他对话道:“这个世界需要你。”
“啊,我知道啊,就算龙脉者都死的没几个了,我的天敌也都灭亡了。但是,我也已经有了新的职责。”此时的犼,已经转成了转变,从猎杀龙脉的清道夫,变成了守望人类的望天吼,他说道:“先知,但我没办法夺回自己的身体。”
“机会只在一瞬间,沈项会创造这个机会,把握住。”
………………
“徒劳。”
当审判之光坠落下来了以后,枪与太阳相撞,无数的更为奇妙的白光从小太阳之中爆了出来,将整个太阳断裂成了无数个碎片,迦尔纳力量的核心开始瓦解,小太阳的热量狂暴的朝着四面八方炸开去,将整个世界侵染成金红色。
苏愫操控的黑午装甲已经全部毁灭,金人的本体都已经开始像火球一样焚烧了起来,坐在驾驶舱内仿佛置身烤箱的她,看着眼前的沈项,默默的忍耐着,期盼着,等待着他的出手。
“毁灭。”
脱离了和太阳的对峙之后,处刑者抱住了从天上落下来的审判之光,他背后的光翼像是推进器一样,直接带着那把浩荡的光枪刺入了小太阳的核心之中。就差那么一点,就能直接洞穿这个日轮。
但最后一点,却始终没办法突破下去,小太阳的最后一层,就像是最为坚硬的守护墙一样,挡在了他想毁灭的所有人的面前。
热风,火焰,光芒。
忽然静止了下来。
随后,是以几倍扩散出去的速度,直接将朝着那颗已经毁灭了一半的太阳汇集而去!不,就连太阳都开始咚咚咚的收缩,像心脏一样跳动,却越跳越小,越跳越紧凑。
最后,凝固成了一个,抵在了审判之光上的,一把斧头。
斧柄黑,斧身红,斧刃白。
刃的力量,迦尔纳的力量,用来毁灭星兽的力量。
它的出现,终结了这个世界的火焰,终结了这个世界的寒冷,终结了光芒的侵袭,就连两个族群之间不死不休的战斗,都在此时,彻底的停下了。
光,在它的身边扭曲了。
“谢了,迦尔纳,该换我登场了。”沈项对着正调理气息和伤口的迦尔纳说了一句,漂浮过他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这把正在和光之枪角力的斧头。
在浩荡无边的审判之光面前,这把刀看起来就像是米粒一样非常的微小,但审判之光,却怎么都没有办法突破。
“听说,你在模仿我?”
沈项抬头看向那个处刑者,脊椎中的那块刃字骨释放出了金色的光彩,在这把刀的刀身上,刻下了一个甲骨文的刃字。
处刑者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
属于犼特有的爆气全开。既然概念的力量上无法突破攻击,那就用最纯粹的力量,将对方直接打入地底核心。
“拜拜了,东施。”
沈项手中的刀,慢慢举起,那把审判之枪像是被牵引了一样角度也发生变化,整个对着了正上方。
“我们是丑陋的生物,拥有着丑恶的情感和丑恶的欲望。所以,你永远无法理解,我使用的力量中所携带着的……”
三头六臂双角!
沈项神化魔神一样,一只手一只手搭在了斧柄上,说道:“情感和欲望!信念和愤怒!”
“开。”
在我们经历过的教育里,在这片土地上诞生的悠久神话里,在世界鸿蒙,万物未生之际。刃的出现,还不是为了杀伐敌人,还不是为了守护,还不是为了创造和制作。
刃最早的传说,和另外一个华夏文明史上绕不开的神话人物都是伴生的。那就是……盘古。
咚——
千手魔影平地而起,咚咚咚咚咚的将一双一双手抵住在了坠落下来的光之枪。
“天!”
世界分为两瓤,光落为两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