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自动防卫在他娘的牛逼,但也是对人手段啊,这是妖怪啊,谁知道会不会忽然吹个黑风出来,自己可没设定遇到妖怪时该怎么反击啊!
得改!改逃命!
“对不住了。”
已经彻底化为狗头人的阿黄,像是同时在用两个声带发生一样,传出了完全重叠但声线不同的声音,道:“习哥要生气了,把你抓回去的时候,希望你的命能硬一点。”
他话音刚落,眼前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然迈着箭步冲了上来,阿黄感受到对方出拳时的那个劲道,兽化的自己挨一拳应该是小事,就准备硬吃这一击,一个侧跳甩动着脖子准备伺机去咬对方的大腿。
在犬类的缠斗中,谁先咬住了对手,就拥有绝对的优势!
但哪想到,那个英勇无畏的、脸上带着淡薄生死表情的男人,拳头居然没打下来,而是化拳为掌,双撑在他的身上,直接一个跳木马从他的背上给跳了过去!
送他了一个胯下之辱。
“呜呜呜?”
你来势那么凶猛,我以为你要跟我来场硬的!你居然跑!
扭头咬空的阿黄意识根本没反应过来。
“别让他跑了!”守在外面的习哥手上的黑色指甲早已准备完毕,见那人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一爪子就是朝他脸上呼去,但对方忽然的急停变速让他的爪子挥了一个空,还不等他收力呢,那人就……
左手拿出了手机,视线对准了手机屏幕,右手匀速的摆动着,像是在夜跑一样,朝着外面跑去。
“这是在喊人吗,快追!”
阿黄早就已经从门内窜了出来,不等习哥那尖锐的嗓音传来,它就已经迈开四肢,仿佛丧尸犬一样,怪叫着朝着沈项追去。
他的速度,远比沈项的快。
沈项拿出的是跑一百米时的爆发速度,但那狗头人四脚奔袭的速度,远比沈项快上不少。
不需要几秒钟,就能追上沈项!
“卧槽都什么时候了还自动掏手机,我到底说你波澜不禁好还是什么好啊。”沈项心里有点后悔,自己并没有专门设定逃跑的命令,只好下达了一个以最快速度跑步到派出所的命令,但是吧……他这个命令的主体是“跑步”,只是切换了一个目的地,加了一个最快速度的定语罢了,而基本上这种散步跑步的命令,都会附加进去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是看手机……
感觉到后面的低吼声越来越近,即使是在代理模式下,他都觉得自己的肺部和心脏在极限的跑步速度下快被逼近极限了,被追上是迟早的事情,他只能期望能快点跑到小区门口,让保安快点过来帮忙——但保安能不能拦得住妖怪谁也不知道啊!
更多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系统规避障碍物的本能上了。
只要对方不会使用什么妖术,自己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呜嗷~”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扑到自己背上一样,沈项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对方攻击的来临,等待着自己身体在系统接管下的规避动作,但……
没来。
“呜呜呜呜呜。”
随着几声越来越远的哀嚎声,那条狗仿佛停下了脚步一样离沈项越来越远,但此时沈哥顾不得那么多,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哈,哈。”
不善奔跑的习哥追了几步才赶上了这场追逐战,但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阿黄已经停下了脚步,嘴里发出有些畏惧的吼声,死死的盯着路边的电线杆。
“你怎么回……”习哥下意识想骂这个蠢狗两声,但看到他身上刺着的白色鱼骨头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电线杆。
站在电线杆顶端的,是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的头发很长,随着夜风,轻轻的摇摆着。
她穿着牛仔衣,很休闲的打扮,但她的手上,却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水产市场里最常见的那种塑料袋。仅看打扮,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都市女性。
但她那蓝色的瞳孔,仿佛无尽的星空一样,散发着深邃的吸引力。
她就站在那,一句话都不说,盯着下面的两个人。
“哎呦,是瑞姐呀。”
习哥,也就是习艺贾伸手按住了快要失去理智的阿黄,小声说道:“别在这起冲突了。”
“可是……这死猫……”
阿黄转过头,用着愤愤的眼神看了眼习艺贾,但习艺贾却说道:“回去给你买一袋伯纳天纯。”
“汪!”阿黄开心的扭了下屁股,脸上的动物化特征逐渐褪去,逐渐变回了人的样子,重新站在了习艺贾的身边。
就是衣服有点破破烂烂了。
“差点忘了这是瑞姐你的地盘了。”习艺贾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朝着电线杆上的女人拱了拱手,说道:“您看,我在这遛狗呢,一不小心走错路了,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话的时候,他嘴里的舌头往外面伸缩了好几次,测探着周围的信息,墨镜下的瞳孔一左一右的锁定住了二楼窗户上的那个身影,以及小区外面树上,盯着自己的那个影子。
两个。算上那猫女人三个吗?
我搞不定这些武斗派的,猫女人一个人就能压得住阿黄,好汉不吃眼前亏。
等回去了以后拉齐人手再过来找麻烦,这个药的事情,和她们脱离不了关系!
“阿黄,跟瑞姐问个好,我们回去了。”习艺贾拍了下阿黄的屁股,顺手把他背上那根一指长的鱼刺给拔了出来丢在了地上,笑着说道:“下次再打扰,下次再打扰。”
电线杆上的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盯着他们两个,等到他们走出了小区后,才跳下了电线杆,落到了地面上。
她把手中的黑色塑料袋用力一甩,甩到了二楼窗户中,里面立马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喵”声,以及淅淅索索打开塑料袋的声音。
她抬起手,把一根鱼骨头从嘴里拿了出来,转身丢在湿垃圾分类桶中,然后才皱起绣眉,在脑海里回忆刚刚那个看着手机从自己面前跑过去的人。
野性那群疯子袭击沈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