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家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那我和瑞拉的好事,岂不是都被她听见了?
沈项鄙夷的看向王诗芯,而王诗芯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了多少信息,反而问道:“出门吃早饭吗?”
“可……”
“你好!”
还没等沈项答应,门口就闯进来了一个警察,口你急哇的打了一个招呼,王诗芯见到后下意识戒备了起来,而沈项在身后竖了下手指,让那吉他包紧贴着天花板,才用英语回答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中国人?韩国人?例行检查,请出示护照和证件。”警察的时间一直在打量着沈项的房间,但神情看起来倒并没有太紧张,沈项把自己的证件出示后,询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例行检查。”他检查了一下后,问道:“能冒昧问一下你和这位小姐的关系吗?”
“她是我表妹,我们一起来日本旅游。她住隔壁。”
“好的,打扰了。”
警察很快就又走了,王诗芯疑惑的看向沈项,而沈项无奈的揉了揉还没来得及梳的头发,心想:看来我弄出来的事情挺大的啊。
发生惨剧的地方是在五星级酒店,不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当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了以后,很快就有人感觉到不对劲过来查看,屋子里恐怖的场景很快就通过ins和line扩散了出去,日本当局反应终究是慢了点,把视线都击中在了宇治市,而忘了就在边上的京都市。
虽然已经封锁了,但造成的社会影响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特殊力量的谋杀现场——现场只剩下尸体,连到底是什么击杀了他们都暂时无法查明。
东京,警视厅公安第五课未详事件特别对策系,简称spec
“查!必须要给国民一个交代!”系长野村,一名七十岁的精神老者,现在脸上却布满了怒火,道:“就算死去的人是国际通缉犯,但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击杀是对我们的挑衅。”
“可宇治市汇集了那么多超能人士,这件事情由自卫队负责……”
“我来扛!”野村系长打断道:“把宇治市,不,包括京都府最近所有入境人员、疑似人员全部都拉出来,今天死的是两个通缉犯,明天或许死的就是我们的国民,我们的政要!全部人手集合,前往宇治市,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
“嗨!”
宇治市,中方代表所居住的别墅中,任国锋也一脸正色的对着沈正龙说道:“不知道是哪方动的手,但是,我担心这会成为混乱的第一枪。”
“两个通缉犯罢了,死了就死了。”沈正龙倒是对那两人不屑一顾,觉得这种人早该死了,要是落到自己手上直接水刑伺候,他损了一句后,才接着说道:“老任,你在担心会有人趁着这个混乱谋私利吗?”
“肯定会有,贺茂家的大小姐并没有只联系我们这一家,这几天贺茂府邸一直都有人造访。她……这个女孩子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的目的,似乎想以仓颉书作为报酬,为自己死去的亲人报仇。我担心已经有人接下了她的委托,那两个通缉犯可能也参与到了对贺茂家的追杀中。”
落魄老虎人人喊打,当贺茂家衰弱的时候,无数只贪婪的爪牙伸向了这一家等同于拥有十六个龙器的大家族。尤其是现在,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前,大家还能从一些遗迹或者陵墓中发现龙器,但经过一轮大扫荡,这些拥有神秘力量的道具的价值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升。
“你的意思是,有人接了贺茂家大小姐的委托,要把这些势力全部都清除?”
“但我觉得,就算是最贪婪的人也没必要这么做,贺茂家的事情日本方面就有八个势力参与,十多个国家都有,剩下一些偷鸡摸狗的小势力就更多了。不太可能,但也有可能是以一部分骨片为补偿,换取几个仇人的命。事情可能没那么容易结束。”
瑞拉站在边上听着两个老头子的讨论,听着他们越来越偏题,心里有一种很荒唐的感觉,怎么沈项杀了两个人引起了那么多猜测?引发了那么多阴谋论?
告诉他们他们会不会反而不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彩小姐,你有什么看法吗?”任国锋把视线投在了瑞拉的身上,问道:“昨天晚上你是去了京都市吧,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吗?”
“没有,昨天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
李博然没说现在是可以说的时候,瑞拉自然还是会为沈项保密的。
“说起来,我记得彩队长的男朋友是你原来的主人吧?”沈正龙忽然岔开了话题,说道:“我记得看过资料,他好像姓沈,会不会是我们分家的人?下次带来我见见,我把他化到族谱里,这样彩小姐也算是我们沈家的媳妇了嘛,一家人了。”
瑞拉无语,这爷爷,真的是喜欢给自己家族强行加人。
而此时此刻,背后黑手黄旭刚正坐在车中,准备前往拜访贺茂家的小姐,看看能不能在交易前达成一些共识。
对方做事情很谨慎,邀请别人也是从日本势力、境外官方实力、再到他这种灰色商人的顺序,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沈项,做得好啊。”
黄旭刚非但没有因为死去的手下感到伤心,反而嘴角一直挂着很高兴的笑容,因为作为同样龙九的持有者,他很清楚,对于普通龙脉者可能无法做到的操作,但对他们来说非常的轻松。
推算出手下死亡的过程中,黄旭刚心中最后仅剩的一些疑惑就消失了,要不是明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仓颉书要交易,他可能现在就忍不住将沈项吞入自己的肚子中。
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所以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出手过了,但一个确认是龙九的目标,就算是舍下最近二十年打下的基业……
不,还是不行。他又摇了摇头,还得忍耐,魔都地底的“噬”快要成型了,再忍忍,再忍忍。
黄旭刚感受到手中的湿润,拿出餐巾纸将手心中莫名出现的口水给擦了干净,但忽然之间,咔嚓一声的碎裂声传到了他的耳中。
“先生,到了。”
车辆停在了贺茂家的府邸前。
“等等。”
黄旭刚没有急着下车,而是把自己最近一直携带者的辟邪大白玉拿了出来观摩了一下,只见这尊白玉神兽上出现了一道很夸张的裂痕,而里面原本浸润着的辟邪血,也在一点一点得褪去颜色。
他转过头看向贺茂家的府邸。
“回去吧,不进去了。”
黄旭刚将破碎的辟邪放回了包中,翘起了二郎腿,面不改色的说道:“帮我和贺茂小姐说声抱歉,就说公司里有急事,明天她的生日宴我就不参与了。”
辟邪是带来幸运的东西,同样的,他也拥有挡灾的效果。
有意思,明天一定非常有意思。
但与我何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