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清了清喉咙,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遍,然后假装注视着画卷以悠扬的语调吟咏出声,「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好!好!」北静王顷刻间一脸惊喜,忍不住连声喝彩,「贤弟这诗不但贴切,而且我还是首次得闻,看来定是适才所思,是我小看贤弟了,摘录前人所作哪有即兴所思令人钦佩!」「世兄过奖了,我可没有如此水平!」宝玉诚恳的向北静王说出了内情,他虽不是摘录前人所作,却是窍取了「后人」所作,这可是清朝才出现的传世佳句。
「贤弟这几句虽略显直白,但却更为生动,真是‘妙’!妙不可言!」这北静王也是xing情中人,此刻被宝玉超凡的「才华」打动,激动的不停喃喃自语。
兴奋的北静王力邀宝玉亲手将此「惊世佳句」题在画上,写字可做不了假,宝玉自是用尽藉口推辞不已,北静王还误以为是对方xing情谦和,不愿抢尽自己的风头,心中不由更是喜欢。
「那为兄就献丑了!」北静王手腕移动之下,一手秀雅的字迹看得假装内行的宝玉暗自汗颜,心虚不已。
「贤弟,今日前来不知可有要事没有?」相谈甚欢的二人隔案品茗,北静王不愧是官场中人,思绪一转已然明白宝玉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世兄如此豪爽,那我也不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