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二爷,我敬你一杯!」琪官含情脉脉的举杯相邀,首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宝玉再也强装不下去,只得满脸苦笑的喝了一杯;他是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烈酒,只觉胃ye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贾兄弟,身体不适吗?」忠顺王故做关怀的轻拍宝玉肩膀,表现得毫无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这举动却令宝玉身形一颤,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他特殊的爱好,心中发寒的宝玉自然的身形微退,避开了忠顺王大手的接触,强作平静道:
「没什么,只是呛着了!」「二爷,你的胸前都呛到水渍了,还是用奴家的汗巾擦一擦吧!」琪官顺着宝玉的话语十足的体贴,边说边开始伸手解他腰间的大红汗巾。
「扑通!」宝玉见恶心兔子来势汹汹,忠顺王爷在一旁虎视眈眈,急忙灵机一动,假意身形不稳向后摔去,自然连退几步后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
避过那可怕的汗巾后重新坐好的宝玉强振心神,从对「断袖」之癖的恐惧之中回复了平日的不凡本色,不想再受俩人折磨的他脸色一正,单刀直入道:「小弟多谢王爷厚爱,不知王爷有何吩咐?」他知道忠顺王如此拉拢自己,必是想从自己这儿得到好处!索xing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小弟虽说不上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