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芳村艾特以独眼之王的身份,用赫者状态在大白天进入内部注册,并依靠青铜树的残党也跟着去注册,并在喰种之间宣传了一下,逐渐也就有了不少戴着面具的喰种戴着面具去登记注册。
这半个月里,洛墨除了在忙碌履行承诺的事情外,其余时间都花费在了稳定局势、镇压异己、处理其他公务上,顺带还将白日庭内实力强大的部分半人类,以及有马贵将给制成尸兵。
等事情大都暂告一段落,他才猛地回想起了....自己在东京诸多的备用藏身处里,还养着一只金丝雀来着。
这让他不由得拍着脑袋连忙乘车前往20区,只是等他赶到现场时....熟悉的公寓内却空荡荡地一个人都不存在。
“难道是葬仪社残党?但为什么真名没有.....”
还没有说完,他倒是先发现漆黑的窗户上,犹如鬼魂现身般浮现出一名熟悉的粉发少女。
少女的长相与楪祈与其说很像,不如说就完全是一模一样,但是....发型和表情神态却不太一样。
中分式的长发披在身前双肩上,尾部绑着红色发卡后面则是披发,侧边的头发上还有个水仙花发卡,脸上表情与总是面无表情的楪祈不同,似乎在生气也像是在烦恼与愤怒。
“....真名?”尽管是初次见面,但洛墨却还是马上认出了她,好奇地凑近打量了起来:
“没有了身体,你真的和鬼一样啊”
“....就算有身体,你做人倒是依旧和个鬼似的。”
“哎呀生活所迫,习惯了没办法,然后....楪祈在哪里?”
“....这么久没见,第一句话竟然就是问那个冒牌货.....”樱满真名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十足的深闺怨妇样。
“别闹,我们又不是什么见面可以问候,然后其乐融融拉家常的关系吧?你不总恨不得我暴毙?不过很遗憾我混的相当好。”
“哼......她在咖啡店。”
别过头冷哼了一声,真名却犹豫着还是在消失之前,道出了楪祈的所在地。
“那家伙,是不是有点进化成傲娇的趋势?”
调侃地笑了笑,他也就不再在意真名的态度离开了这,马不停蹄地前往就在附近的咖啡店。
曾遭遇了相当程度破坏的古董咖啡店,在这段时间里倒是已经重新修复完毕,甚至都再度营业起来。
不过客人倒是比往常要少了很多....没有办法,因为这咖啡店的客人不少都是喰种。
喰种过去都隐藏着身份,由于大都是黑户最多只能去做临时工,现在有了身份又分配了工作,还有其它可以食用的食材,如此咖啡店的生意自然是要下降了不少。
但店里的店员
每个人精神状态却都不错,特别是董香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甚至走路都有点飘。
叮铃
“——欢迎光临”
洛墨才推开店铺大门,立刻就迎来了董香开朗到不像话的欢迎。
这让不适应地抱着自己的双臂,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似的,以狐疑地目光看向那短发少女:
“董香,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比如过期的春..药??”
“——哈啊!?谁会去吃过期的东西啊!话说!就算没有过期我也不可能吃那种东西!!”本还在对他笑脸相迎的董香,被他习惯性的嘲讽了一下瞬间黑下脸,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摇晃起来:
“还有!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把祈丢下玩失踪是想怎么样?!”
“你别看我这样,我其实也是军人耶?部队有大规模的行动,我也没有办法拒绝一个人跑回家吧?”
洛墨耸了耸肩,带着无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而这样的说词却也令董香上的愤怒一下平息了不少,带着一丝愤愤不平,就算难以释怀却还是放开了他,甩手转过身就哼了哼鼻子回到自己迎宾的位置上。
洛墨整理了一下衣领,在店内扫视一圈,立刻便与那独自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拿着三明治的少女对上了视线。
还不等他组织好说词,楪祈倒是先一步丢下了三明治,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没有质问他,也没有怀疑他什么,只是带着难掩的安心感,细声低喃:
“....太好了....你没事.....”
“咦?啊、嗯。”想到黑色守望最近都在行动,明面上只是个小军官的自己,确实有不小死亡概率的他,拍了拍少女轻微颤抖着的柔弱双肩,颇为感叹的说:
“那确实是个相当艰苦的战斗,如果不是想着等这场战斗结束后,就要回老家结婚,我大概也坚持不下去,但是我没事。”
“没有被那个疯了的家伙当成炮灰,可真是幸运啊,话说....结婚是什么情况?”
董香不知为何冷嘲热讽般,在这个本应是感动重逢的时候插了一嘴。
稍稍茫然了一瞬他却立刻想到了,董香心情这么好的最大可能....除了喰种可以获得合法身份外,就是那被当成炮灰卸磨杀驴,却又给他暗自放过的雾岛新回来了。
可他也不打算表现出什么,只是笑着摊开双手:
“嘛,结婚什么的当然是开玩笑,毕竟我和高层有点关系,太危险的任务当然不会让我上。”
“啧....所以才说这些当权者,都是乌鸦一样的家伙。”
“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吧?”
“稍微有点文化了不起啊!”
“不不,冷静一点,别总这么暴躁啦,我今天不是和你吵架来的。”
好笑地摇了摇头,他重新将视线投在了那对外界一切不管不问,只是紧抱着自己的少女。
老实说楪祈对自己存在的严重依存,他多少还是有点烦恼的,尽管这也是他自己设计好的事情....这样才能避免楪祈逃走。
暂时是没有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只能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并像安抚小孩子似的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而在等楪祈恢复平静期间,他倒是被迫听着董香在边上,诅咒卸磨杀驴的他和艾特早死早超生。
等楪祈情绪恢复往常时,还得感谢了一下这段时间,明显是在帮他照顾楪祈的董香,这才带着一肚子郁闷离开咖啡店。
公寓里。
经历了小别之后,楪祈表现的比往常更加黏人。
不过这黏人的方式倒是和往常差不多,只是无言的待在他的边上,整体上倒是挺可爱的,唯有一点让他不太能接受,就是.....连上厕所都跟在他后面,就像是担心他会逃走似的。
“我说.....”
“什么?”
“你就算是有当跟踪狂的梦想,在门外也就可以了吧?为什么要把门弄坏跟进来啊?!”
才解开皮带的洛墨闭着眼睛,努力的忍耐着尿意与心头的郁闷。可身后少女却十分自然的说:
“没事的,我看不到。”
“....但我能感觉到你的视线在盯着我,你说我这样能好好上厕所吗!”
“不能吗?”
祈似乎真不懂一样,就和可爱地小动物般微微侧头。
“当然不行了!而且我有这方面心理阴影!万一你从背后偷袭我!我岂不是连拉链都没办法拉起来,得和变态似的转身对付你?!”
“我不介意。”
“....你是根本不知晓男女的差别吧。”
“嗯。”
“那我告诉你,没有人会看着异性上厕所的!你要再这样我下次也看你.....”
“没有人会看着异性上厕
所吗?”祈突然打断了他,忍不住就问:
“雏实说过,墨强行打开厕所,那个....骗人的吗?”
“雏实....吗?”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意识到自己的秘密竟在自己不在的期间让第四者知晓了,他浑身一僵立刻就扯谎道:
“啊她这么小就会撒谎了,不好呢,嗯嗯,撒谎不好呢。”
“....墨在骗人吗?”
“以前姑且不论,但这回真没有!”
“真的?”
“真的。”
“发誓?”
“我发誓!如果我看了雏实上厕所!就让我不得好死!”洛墨发誓可以说发的相当认真。
反正以前就已经不得好死过相当多次,他就当自己已经先支付过代价了:
“这样,你相信我了吗?”
“....不信。”
“为什么啊!”
“....信不过。”
“所以为什么啊!不....等等,或许比起这些我应该先问.....”有点崩溃的洛墨,几乎是欲哭无泪的仰天长叹:
“——为什么我非得在上厕所的时候,被一个少女闯进来质疑,是不是看过小孩子上厕所?如果我有罪你报警啊!就让法律来制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