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张秋毫步步后退，他头一次觉得太子的目光这么渗人！
“没有？”殷商眉毛一扬，眼底一片玩味，“那你是如何知道本太子的酒被人兑了水？全靠编吗？”
“……”张秋毫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步棋差，满盘皆输！
从他方才说漏嘴开始，就注定了他与太子的博弈不会赢！
陆远道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张秋毫，真的是太笨了！
竟然能不打自招……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借此机会，殷商倏地跪在了地上，“父皇，儿臣方才句句属实！贫民村酒厂的收益确实达到了两百万两白银！”
“且，这些百姓买酒，都是想为国略尽一份绵薄之力，同样是大商的子民，贫民村却贫苦落后，食不果腹，他们只是想帮帮他们的手足兄弟！”
“包括太子阁的四大美人也是带头捐赠了全部身家！她们虽然出身勾栏，却也有一颗爱国之心！”
“儿臣想说，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就算是开设青楼，可儿臣给太子阁灌输的精神是寻求真爱，一人白首，并非普通意义上的青楼！”
“且四大美人带动、拉满了京城百姓的爱国情怀，其不论是思想觉悟，还是道德操守，远远要比在场的某些大人要强！”
他脊背挺直，声如洪钟，目光轻蔑的瞥着在场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