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并不考虑结婚的事情。等到能力高且值得她尊敬的男性出现,真弓才会试著考
虑这件事,但是她从来不曾邂逅过那样的男人。所有的男人在她眼里,全都是肤
浅的,一眼就能看穿的家伙。对她来说,教师这份临时的工作反而能让她乐在其
中。要不是因为内部调查的案件,真弓应该是一位能够得到学生爱戴的老师。
班上的学生都是群可爱的孩子。但是……,真弓如此思索著。除了那名男学
生,村越进太以外。其实只要仔细观察便能明白,他是最危险的家伙。他看著我
和学校女同学,不对,他那双看著世上女性的瞳孔深处,确实隐藏著疯狂的眼
神。不仅要藉故生气来教训他,还得在他出社会之前矫正他的行为才行……。
真弓觉得有点冷,背脊突然间颤栗了起来。那种寒颤,或许是指导室里温度
的关系,也或许是对村越这名少年,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畏惧感,她实在无法判
断。
但是,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只有下体有种热热的感觉……。突然,真弓
理解了其中的原因。原来自己不但全身赤裸,而且,还以骑乘的体位,跨坐在某
个躺在地板上的人身上。
“快啦、快啦、接下来,要做爱了唷。老师我已经帮你脱下身上的衣服。我
这个人最怕冷了,所以只露出股间的肉棒。不管那么多了,让我们好好搞它一炮
吧。”
脚下的人,对著真弓的后背发出声音。那个听起来觉得耳熟的声音是村越进
太。他横躺在地板上,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直盯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真弓背部。
“村越!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身、身体……动不了!为什么?”
“当然是和之前一样啊。你被我催眠之后,只能听从我的指令去做动作的
嘛。”
被如此嘲讽的真弓,脑海里存在的讨厌记忆正逐渐苏醒。想起了被催眠之
后,任由村越抚摸身体的自己。以及全身赤裸,甚至于自慰给他看的自己。所有
的记忆全都历历在目。
真弓并非记得全部的事情。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真弓不明白眼前的自己为
何会落入如此境地,无论怎样绞尽脑汁去想事情的原委,都还是一头雾水。这是
理所当然的,因为当村越来到指导室里拜访真弓时,他为了只让她想起某些特定